别，别为了这件事而……

几秒后，女大公的神重新变得定。

她对着泰尔斯，也摇了摇。

泰尔斯心中一震：他看懂了对方的回应。

不。

不……

“不！”

女大公猛地抬起！

“泰尔斯，他必须留在龙霄城！留在英灵！”

尔玛表情定，斩钉截铁地：“而我承诺，我承诺会亲笔去信凯瑟尔王，提醒他的继承人还在我们这里，采取一切手段，确保星辰王国不会对我们的战事造成威胁。”

泰尔斯闭上了睛。

封臣们脸齐变。

他们用陌生而不满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女封君。

大厅里的气氛，仿佛回到了伊恩求婚之前。

泰尔斯长长地叹了一气。

尔玛。

你这样……

这会使得我们之前的努力……

唉。

泰尔斯轻轻地睁开。

他对着后的罗尔夫摆了几个手势。

【去吧。】

随风之鬼微微一愣，他张地看了看大厅里各的不善目光，但还是微微一躬，贴着墙离去。

泰尔斯呼一气。

最终，还是要到这一步了么。

他的拳在颤抖。

“嘛，女士，您跟他，跟这位星辰王的关系，还真是不错啊，”蒙冷笑着：“一如传言呢。”

这话像是火上浇油，让大厅里的气氛更加凝重而严肃。

里斯班看见场上的气氛越发不对，他连忙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亡号鸦：“女士，我不喜这么说，但是……”

但有人更快地打断了摄政大人。

“看在诸神的份上，关于此事，您说了很多声‘不’。”

里斯班的对面，纳泽尔伯爵皱着眉，缓缓地发声。

“为统治者，女士，您当然有权说‘不’，并令我们执行您的意志。”

苍老的伯爵一字一句地开，似乎很珍惜话里的每一个字母。

“但请记得，您每说一次，都要付代价。”

“只是有些代价有形可见，有些则无形无影，”在女大公惊愕的神下，纳泽尔伯爵淡淡地，“除非你有能力一次次地愚您的民，否则，这些代价付得多了，总有一天，会汇聚成尊贵如您也抵偿不了的庞大债务。”

尔玛拢起袖下的手，脸难看：“纳泽尔伯爵……”

纳泽尔没有让少女有发声的机会，而是一句句地说着他的话。

六位伯爵里，纳泽尔的话没有里斯班那么抚人心，没有赫斯特伯爵那么温和有礼，没有林纳伯爵那么刺耳尖锐，没有柯特森那么刻薄难听，更没有克尔凯廓尔那么震撼有力，但却似乎蕴藏着特殊的，不容拒绝的力量。

让人不禁动容。

“而我们在谈的那些，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