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轻嗤一声。

“非常好。”

国王的目光已经回复了初到大厅的威严。

女大公着扶手，语句决：“有他在手，请您确保，星辰王国不会给我们的西征，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职责所在，”查曼王不屑地摇摇，他毫无所惧地回应着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目光：“当然。”

泰尔斯站在了原地，远远地看着表情淡然的女大公，翘起嘴角。

那一刻，泰尔斯的目光与女大公的神相遇。

一方平静释然，一方淡然冰冷。

“下一次，你还有什么结婚打算的话，请务必事先知会我们——国王和大公们，让我们为你过过目，”查曼王满意地：“毕竟，你的婚姻，要是再像这次一样，草率行事的话，我可不敢担保，王国会因此怎样的混渊呢。”

里斯班肃然开：“龙霄城自己的事情，不需要黑沙领来心。”

“大公们的关注，可不由你们说了算，”国王摇摇：“如果你还在乎龙霄城，就谨记这一。”

女大公抬起，冷冷地瞥了他一。

引得查曼王轻轻蹙眉。

“听政会已经差不多了，我们会择日讨论西征事宜，”女大公默默：“陛下，您也不必再待在这里了。”

封臣们纷纷在对视中，换着彼此复杂的心情。

查曼王微微眯。

“听着，女孩儿，”国王不无意地：“如我所言，作为史无前例的人，你正踏在前所未有的路上。”

“这条路很难走，阻碍和艰险无不在，而总有人不喜新的改变，因此我劝你远离那些人，他们的信条与你的存在背而驰，最终是要与你分扬镳的。”

这话让许多龙霄城的贵族都不太自在。

尔玛表情难看：“是么。”

“但凡事都有第一次，”女大公扫了一大厅里的诸人，稍作犹豫，还是开了：

“四百年前，艾丽嘉女王登上星辰王位的时候，没人能料想，一个女人统治下的国度会有能力夺走我们的寒堡；”

“三百年前，莱西·安佐成为长城女伯爵的时候，也没人相信后来的‘艳大公’能建立起龙吻地上的第一个公国；”

“四十年前，瑶华太后摄政夙夜的时候，也没人能预见，她终有一日会成为瑶王。”

大厅里的众人静静地听着女大公的话。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星辰，发生在夙夜，甚至发生在安佐公国……”尔玛声音很轻，话语里却饱着难言的力度：“至于北地……我相信，人们最终会习惯的。”

泰尔斯注意到：国王的后，克罗艾希正一脸复杂地盯着台上惊疑不定的女大公。

查曼王似乎有些惊异。

但数秒后，他了，满意的表情：“我会记得今天。”

“当然，”尔玛，视线避开了泰尔斯，沉声：“正如龙霄城也会记得今天。”

封臣们纷纷皱眉，心中滋味难言。

下一刻，女大公缓缓起。

“诸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