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凯文瞪大了睛，下都快掉下来了。

不止如此：平时再重的活都轻轻松松的格里沃老大，此时此刻居然在猛烈息着，他铁一般的躯正跟随着少年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可疑节奏，也适时而默契地来回起伏着。

而老大本人则面容扭曲，情绪激动，甚至还贴着那个少年的耳朵，咬牙吼叫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

像是在发着什么。

发？

凯文心里咯噔一声。

这这这……

看着在椅上兴奋运动着的两人，看着少年和老大的躯贴合在一起，痛并快乐着的忘我神态，凯文的脸越来越白。

盾区的老人告诉过他：长久以来，盾区里生活着形形的女孩儿或女人，无论她们多好、多、多能持家生，威望素著的格里沃老大却从没看上过任何一个人。

那个老人叹了一气，对凯文说：那是有原因的。

原因？

心里的凯文此刻觉得，自己刚刚找到了老大单的原因。

年轻的穷小不敢再往下想，心情复杂的他下意识就要扬起鞭，驾着车转向离去。

但偏偏此时，面目狰狞的格里沃却抬起了。

跟凯文在月光下直直地对上了视线。

凯文顿时一愣。

完了。

我发现了……

老大的秘密……

我会……会被杀的吧……

凯文的惨叫不仅仅划破天际，也让格里沃稍稍清醒过来。

泰尔斯艰难地着气，他已经放弃跟格里沃涉了——这大概是个疯。

没法对话。

“……老大老大老大既然我没来过盾区那就是说……”可怜的凯文不顾一切地把脸埋双手，不要命地大喊：“不不不，格里沃老大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格里沃皱起眉，先是看了一被挟持在怀里的王，然后不耐烦地转向车。

“凯文！”

盾区的老大怒吼：“闭嘴！”

格里沃的余威之下，凯文的声音猛地一顿，像是被瞬间掐住了。

“多少年了，”另一个声音，从车上缓缓传来，蕴藏着无限慨：

“老朋友。”

格里沃微微一震。

这个声音……

泰尔斯也愣住了。

那……那难不是……

黑夜中，一支木制拐杖颤巍巍地伸下了车，随之是两条脆弱而苍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