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基尔伯特叮嘱的那样。

一秒。

两秒。

三秒。

那个瞬间，泰尔斯有些意外地看见：

格里沃的表情变了。

他脸的不与不屑，已经无影无踪。

留下来的，唯有惊愕和讶异。

这让泰尔斯心一动。

老兵猛地转过：“把灯……”

但在他说完话之前，希克瑟仿佛知他要什么一样，从地捡起来一支还在燃烧的火把，远远地抛给格里沃。

格里沃皱眉看了淡然的希克瑟一。

他挥了挥火把，让它燃烧得更旺一些，靠近泰尔斯。

火焰的量和刺目，让泰尔斯不禁向后一缩，但格里沃牢牢地抓住了他。

“别动，孩。”

借着火光，格里沃再一次端详着泰尔斯的角，这一次，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也越来越难以置信：

“也别眨。”

泰尔斯清楚地看见，随着观察的，格里沃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动。

从惊讶变成犹疑，从犹疑变成木然，从木然又变得激动，从激动又跌落回黯然。

对方眉颤抖，单目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纠结和痛苦，动与释然，懊悔和遗憾，悲伤与彷徨。

泰尔斯看得暗暗心惊。

怎么……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终于，格里沃缓缓地移开了火把，地垂下。

“不可能。”

在没人看见的黑暗里，格里沃撑住椅，弯腰闷声。

他的嗓音像是隔开了一层雾气，略有模糊。

拄着拐杖的希克瑟微微一叹：“懂了吗？”

泰尔斯带着惊疑转向老乌鸦，却只能在他的脸看见慨与落寞。

王下意识地开：“怎么回事？我的……”

“不！”

椅的老兵打断了他。

“不，”格里沃依然垂着，可他的声音却开始颤抖，断断续续，其程度刚刚咆哮的时候更甚：“不，不，不……”

他右手握着火把，左手握着椅的座臂，肩膀起伏不定。

希克瑟摇了摇：“你看见了。”

格里沃猛地抬起！

泰尔斯惊讶地看着他的面孔：老兵瞪着双目，像是刚刚发现残酷真相的侦探一样，不可置信地摇。

王摸了摸自己的，他看看希克瑟，又看看格里沃。

一莫名的恐慌蔓延心。

他们都知些什么。

只有我。

只有我不知。

“不，”格里沃颤抖着，单目猛眨，一边剧烈息，一边咬牙：“这只是巧合……这人也许不多，但肯定有，甚至你只需要颜料……”

“泰尔斯！”

泰尔斯一个激灵，转向希克瑟：“希克瑟老师？”

打断了老兵的老乌鸦轻哼一声：

“我的朋友也许手超，但他不怎么关心邻国的层政治……”

他的话语平淡，毫无起伏。

一反希克瑟日常授课时的眉飞舞，生动有趣。

“所以能否劳烦你告诉他，”希克瑟并不看向他们任何人，而是牢牢地盯着自己的拐杖：

“你的全名叫什么。”

全名？

泰尔斯生生一震！

他知了。

他确认他们都在纠结的，是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