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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亡号鸦的话似乎有些慨：“刺，你不懂。”

咚！

重伤的尼寇莱一拳捶上地面！

“对，我不懂！”

他怒喝：“但我现在懂了！”

陨星者的神从没有如此可怕过，比当年见到还要恐怖：“多亏这个小王，正是他刚刚提醒了我：是我小看秘科了。”

泰尔斯面一僵。

空气在那一瞬间安静下来。

尼寇莱的声音急促起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下面的话：“十八年前，苏里尔王夫妇蹊跷遇刺，星辰的刺客如无人之境，没人看见他潜来，白刃卫队的严密防备形同虚设。”

没有人回应他。

除了风声。

“不！”

陨星者怒喝一声：“六年前，连那样的枭雄，都要靠灾祸才能引开我们，削弱我们他知。白刃卫队每多一个，刺客的把握就少上一，政变的可能就低了一分。”

“而十八年前的刺客，却能绕开上百白刃卫队锐的重重防卫，计划周密，行事顺利地刺杀西陆第一国的王？”

这一刻，尼寇莱的面庞无比扭曲。

“只有一个可能。”

他的左拳越攥越：“白刃卫队里……了一个叛徒。”

空气中依然没有回应。

泰尔斯垂下眸，低低看着地面。

尼寇莱几乎是把每一个字都从齿间咬来一样：“这么多年来，我怀疑过很多人：贴保护王的拜恩·迈尔克，那天第一个到场的老科尔曼，外围巡守的贾斯汀，甚至怀疑过当时负责保护黑沙领使团的以赛亚……”

陨星者说到这里，地了一气。

岩石间依旧沉默。

似乎连溪都要为之断。

“但你刚刚提醒了我，老朋友。”

尼寇莱说到这里，眸里仿佛冒痛心与仇恨俱存的熊熊火焰：

“当年的白刃卫队里，尤其在苏里尔王遇刺那一天……最清楚内情况，最了解斥候阵型，最擅长躲避侦察，最熟悉防卫漏，最能给刺客方便的人……”

“其实是一个本不在现场的家伙。”

“一个隐匿和刺杀的专家。”

“一个潜伏在埃克斯特，潜伏在龙霄城，潜伏在国王边，潜伏在白刃卫队里整整数十年的……”

“星辰间谍。”

空气已经静得不能再静了。

没有人回答他。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陷了永恒的死寂。

陨星者依旧跪在地上。

但他已经没有再去背后的那支弩箭，而是浑颤抖，神挣扎，脸肌微微搐。

像是要悲鸣声，又像是要嘶声怒吼。

他的眸无比复杂：厌恶，痛苦，后悔，愤恨，悲哀，伤心，绝望……无穷无尽，杂糅一。

最后，尼寇莱猛地一颤，了一气。

一盛夏里，最寒冷的空气。

想到这里，泰尔斯不由得微微一抖。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