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柄。

果然，澄意识到尉景的险恶用心，他狠狠瞪了一这位大姑父，接着自己的话继续：

“烦请转告父王，此世，澄无父王，何所依从？前番之所以违抗父命，正如我之前所言，关西将有大变，为父王图之而已，既然父王已有决意，澄自当领命。”

生生把嘴边那句此命也，给咽回肚里。

大军开拨都是销，竟然能说要领二十万大军南下问罪这话，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京畿军东征的局面已然注定，对于澄来说，要么把兵权放手给孙腾，而他则被押往晋治罪；要么自己领军东。

他最终还是放不下自己一手组建的京畿大军。

原本还想拖延发兵日期，但一方面是尉景在旁促，另一方面得益于他时刻准备西关中，本无需再战前准备。

临行前，澄对孙腾叮嘱：

“烦请叔父转告父王，裁撤行台后，贺岳再无名义统御关西，将有大变，请父王早准备，澄之前冒死违抗父命，便是希望能够趁机领京畿军关，所为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能助父王统一北方，还请叔父转告澄今日之言。”

“世且放心，腾定为世带到。”

孙腾郑重其事地答应。

他与尉景不同，从未把澄当孺看待。

澄朝孙腾俯行礼，而后翻上，尽起三万四千京畿军随他东行，平定东南叛。

漫漫长，澄回西望，视线越过洛，看向他从未见过的长安。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澄的内心充满遗憾。

‘愚钝，不足与谋！’

单靠贺六浑，他这辈是见不到长安了，人，只能靠自己。

澄又把目光投向徐州、东徐州方向，对于习惯征战在后，庙算在前的澄来说，这一战他确实毫无准备，他的所有战略规划，都是贺岳死，自己如何领京畿兵迅速西，控制局面。

慨然长叹，只能期望贺岳能福大命大，逃过一劫。

又或者能够抓住机会。

孙腾、尉景回到晋复命，孙腾将澄之言转告。

当然知关西会生动，否则也不会答应让翟嵩关挑唆。

但他不认为贺岳会死于侯莫陈悦之手。

那可是他一生之敌，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去。

即使侯莫陈悦与贺岳兵，贺岳也能得胜，挑唆之举不过是为了损耗关西实力而已。

至于贺岳死，群龙无首，他趁机兵占据关西，这事梦里才有。

不以为意：

“阿惠无知，不识贺阿斗泥之能，此乃孤心腹大患，岂是侯莫陈悦所能敌也。”

澄乖乖领命征终究平息了他的怒火，到底是两父，虽然起了争执，但又不是为了彼此争权，不至于父反目。

而被、澄两父记挂着的贺岳此时已经率军抵达平（宁夏固原），命陇山北上的侯莫陈悦往平相见。

侯莫陈悦知贺岳需要他与曹泥彼此消耗，断不会杀他，故而往平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