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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父亲，可谓三代廉洁，别说是贪腐如吃饭喝的北魏官场，历朝历代都很少见。

杜弼告辞之后，径直回御史台，书写弹章。

这才现御史台其余人都在尸位素餐，杜弼一人包揽了全业绩的现象。

他与澄并没有多少情，今日受邀来到渤海王府，心里多少带了些疑惑。

澄耐心解释：

说罢，不禁打量起前这个四十五岁的中年人。

杜弼还是不敢相信，他从未听闻澄与司如有过矛盾，反而听说澄与司消难情同手足，今天的事前后都透着一怪异。

别看北魏吏治腐败，但它也有相应的官吏问责制度，比如御史，他们需要为自己的弹劾负起责任。

只有确定了御史言官不以弹劾获罪，调动他们的工作积极，澄才能依靠这支监察队伍，大肆打击贪腐。

惊疑瞬间充斥了杜弼的内心。

澄一把将杜弼扶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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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弼赶起双手接过，细看之下，不由脸大变。

孝昌初年（525年），杜弼之父杜慈度被人杀害，杜弼辞官守孝六年。

此时澄将司如的罪证给自己，难要试探他的忠诚？

“这...”

杜弼闻言激动： [page]

照他以往的习惯，总要细查一番，确认罪证确凿再行弹劾，否则也不会包揽御史台业绩，却从未被问责。

澄抬手：

起复后，就职御史台，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工作情，就是‘台中弹奏，皆弼所为’。

杜弼脸一僵，心中气愤，他觉得澄是在耍自己。

澄却摆手：

司如与他不同，虽然不是信都元从，但凭着旧时好友的份，也是毫无疑问的党勋贵。

这当然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毕竟杜弼独领御史台风，与澄偶有照面。

“杜大夫误会了，此次上奏弹劾，绝不能给司如定罪。”

好在澄没有让杜弼瞎猜，他径直说：

“澄会说服苦主司如上表，为杜大夫免去罪责，并以此为由，赋予御史台风闻奏事之权，不以言语问责。

“不知尚书令今日唤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但每次见他，澄总会暗自慨，祖父为太守、父亲是县令，这样的居然自幼家贫，只恨不能与其祖、其父相见。

“下官拜见尚书令。”

“杜大夫以为此举与斗倒一个司如，孰轻孰重？”

也就剩了杜弼这个四十多岁的愣青，还凭着一腔血想要与官吏不法斗争。

像杜弼这样的清廉官吏，并非一无所求，他也有自己的政治抱负：打击贪腐，整顿风气。

“我意由杜大夫上表弹劾司如受贿一事。”

“此事就由杜大夫了。”

“无需多礼，杜大夫请坐。”

不等他展现自己的风骨，负气离去，却听澄说：

杜弼闻言激动跪拜：

杜弼依令来到渤海王府面见澄，堂行礼：

“诚如是，下官愿为尚书令驱使。”

“司如贪腐罪证确凿，但必须将他放过，甚至杜大夫也将因此获罪。

毕竟在停年格的制度下，得再好还不是要熬资历，一旦弹劾不成，说不准就给贬官免职了，这情况下，御史台众人谁还愿意事。

每一类人对澄的称呼都有不同，氏党羽多称世，大都督府幕僚或称世、或称大都督，而杜弼既非氏党羽，也非澄幕僚，便以官职相称。

澄挥手让婢女、侍卫尽皆退下，起将记载司如受贿罪证的宣纸递向杜弼。

“请尚书令放心，下官必将此案办成。”

杜弼问。

“杜大夫勿虑，如今大魏贪腐之风猖獗，澄有心整肃，还请杜大夫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