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跨坐在澄上。

腰带轻解，一袭丝衣由双肩向后落，浑只着了肚兜与亵。

禅房中的炉让澄觉到了炙。

咙间不住地吞咽唾。

“燥，烦请女居士为我。”

尔朱英娥依言俯，朱印下，让澄饱尝滋。

良久，分，脸越发红的尔朱英娥痴痴望着澄，动情：

“还请檀越莫要负了小尼。”

褪去了亵，又将双手背后，解下肚兜的丝带，大好风光一览无余……

许久，云消雨散。

尔朱英娥趴在澄的膛上，与他十指扣。

香汗淋淋的她侧耳倾听澄的心，突然：

“自了渤海王府，见夫君行事轻佻，就以为夫君会效羊皇后故事，妾都想好了该如何回答，不曾想四年时间，夫君却从未提起。”

羊皇后闺名羊献容，是西晋惠帝皇后，永嘉之，刘渊之刘聪攻破洛，羊皇后被刘渊从刘曜纳为妾室，刘曜继位汉赵皇帝后，又立羊献容为皇后。

刘曜就曾让羊皇后比较自己与晋惠帝，羊皇后的回答极尽讨好，但也确实是照实而言，让刘曜的自尊心得到充分满足。

尔朱英娥不相信澄不知这个故事，而且他时常与自己以皇后下官相称，也是极了自己皇后这一份。

没理不让元攸的皇后恭维自己，来获得满足。

澄搂了尔朱英娥，柔声：

“澄不舍得英娥轻贱了自己。”

尔朱英娥莞尔一笑，抓起榻上的尼衣与孝服，问：

“这样还不算轻贱吗？”

澄很肯定地：

“这是夫妻人，闺房情趣。”

说罢，又促：

“外边天气冷，纵使屋内起了炉也要担心受凉，快把孝衣先穿上。”

尔朱英娥哪还不知澄打的什么主意，慵懒地支起，将孝衣披在上，还未来得及系上腰带。

却被澄起扑倒，伴随着尔朱英娥银铃般的笑声，与丝衣的撕扯声，禅房的床榻再次摇晃起来……

翌日，澄从尔朱英娥院中的禅房来，梳洗后陪尔朱英娥用过早膳，便准备穿上官服往尚书省理政务。

倒不是澄有多勤政，只是觉得再在府里待下去，会大问题不可。

十六岁开了荤，也还是要节制呀。

“夫君之后三天就不要回妾院里了，但过了这三天，可一定要回来看望妾。”

尔朱英娥为澄整理衣襟，代。

“下官又怎会忘了皇后殿下的温柔。”

澄一只手抓住尔朱英娥的手腕，另一只手拥住她的腰，双靠近，得到了尔朱英娥的情回应。

这一日的尚书省事务繁忙，但不妨碍小王在堂上呼呼大睡。

他太累了。

有李元忠、隆之帮忙理政务，也难得有个休养的好地方。

众人看他双浮，脚步虚浮，又哪能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