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停下了手，让神亦先跟你打。”

神亦？

徐小受侧眸一思，想起来了这号人。

“‘鬼门关，神称神’的那位？”

“传说他为了一个女人，杀到了鬼门关，将他妻的灵魂，从死神手中夺回来了？”

徐小受说着到好笑。

有时他也觉游诗人们编的故事太不靠谱了。

为了神化某些人，就会刻意编造一些个荒唐的东西来。

这能参加十尊座的，会是简单的人？

类似故事，不就相当于全面弱化了那个‘女儿香’，将她的一切，加在了那位‘杀破红尘战鬼关’之上吗？

嗯，就是十尊座歌谣中，继首句之后的那一句……

苟无月，女儿香，杀破红尘战鬼关。

——很不现实！

八尊谙看着徐小受那一脸怀疑的表情，笑着轻轻摇。

“你错了。”

“那些不是传说，都是真的。”

“甚至，你听见的传说，应该为了所谓的‘真实’和‘广为传’，尽量弱化了神亦各方面的战斗力。”

徐小受：？？？

八尊谙接着：

“香杳杳就是在那个时候死的，被你所杀。”他望着空余恨。

“神亦那时还跟着我，魁雷汉要神亦先跟你先打，是认可神亦的实力。”

“但香杳杳怕了，不肯让神亦手。”

“十尊座之战中，唯一一个掌握了空间奥义，还兼时间属的人，试问谁不惧呢？”

八尊谙盯着空余恨讪讪的表情，故事来，一脸慨。

“很难再见你如此端着的模样了，想来这幅温和的外象，应该也维持不了多久。”

“因为那时的你，或者说那时的空余恨，同样暴躁。”

“香杳杳才一开，你的空间奥义谁都没能反应过来，她就被你杀死了，灵魂都被放逐。”

徐小受一时张大了嘴。

啊这……

八尊谙目光投来。

“她确实菜，估计你现在就能打得过了。”

“那时候的香杳杳才王座境刚突破不久，本来就是被神亦带过来观光旅游的，是一个战斗白痴。”

“但神亦不是。”

“如果说曹一汉是我见过天赋最的炼灵师，那神亦，就是术之最。”

八尊谙重新看向空余恨。

“十尊座之战时，抛开不属于那个时代的你不谈，没有一个人掌握了真正的奥义之力。” [page]

“但如果术的奥义能以阵图的形式展现来，神亦，应该是当世唯一一个掌握了奥义的。”

“你杀了神亦挚，他当然暴怒。”

“空间奥义、时间能力……在一个红了的莽夫面前，半浪都没能掀起来。”

空余恨脸一红，“我怎么了？”

“你被他爆锤。”八尊谙自己都给说笑了。

“你和魁雷汉打成了平手，但你接不住神亦一招，当场就被锤烂了，灵魂都被揪来，大卸八块。”

“所幸神亦本不将你放在心上，他要救人。”

“于是提着两张尊座杀了鬼门关——他甚至还没忘记将那东西放下，因为那是他答应要送给香杳杳的成婚之礼。”

“地狱之门神亦自己就能召唤，饿鬼一开，他真冲门里面了，我都没能拦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神亦不可能走回来的时候，他找回了香杳杳的所有残魂，一天后，就从鬼门关里杀回来了。”

徐小受脑袋突然只剩一片空白。

这太玄幻了！

比他了解到的“鬼门关，神称神”的传说故事，还要玄幻、还要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