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将姜柔送回住后就返回了，但姜柔回去后，又换了一衣服，上又门了。

她没有叫车，而是上了一辆开往埠区的电车。

炮队街附近站，姜柔下了车。

“福”记杂货店，老张看到姜柔来，连忙将她从后门引，后面一个小房间内。

波波罗夫已经等候多时了，他都有些焦急了，见到姜柔来，忙起问：“见面的情况怎么样？”

姜柔斟酌了一下说：“言谈中，他对自己的现状似乎很满意，对于警察这份职业也很认同，当我要谈及其他方面的时候，他及时阻止了，似乎对政治议题不兴趣，也不愿意多谈，我无法再谈。”

波波罗夫略显失望：“他没有对你起疑心，或者为难你？”

“这到没有。”姜柔摇了摇。

“看来前天晚上打电话的那个人不是他……”波波罗夫自言自语一声。

“波波罗夫同志，你在说什么？”

“哦，没，没什么，你继续跟他保持接，近一段时间就不要在提起此类的话题了，免的给你带来危险。”波波罗夫。

“好，那我接下来的任务？”姜柔问，看得来，波波罗夫对她有所保留，但地下工作纪律就是这样，不能瞎打听。

“他跟凝香馆白玉岚的关系你知吗？”波波罗夫问。

“略知一二。”姜柔迟疑了一下，了。

“她们两人是否真的跟外界传言的那样是那男女关系？”波波罗夫问。

“在我看来，她们的关系确实很亲密，他也让我直接称呼白玉岚为‘嫂’，但据我的观察，他们还没到那一步。”姜柔说。

“还没到那一步是什么意思？”波波罗夫不理解的问。

“就是，还没有真正的在一起的意思。”姜柔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也是她的一觉，来自于她这些年对认识的很多对夫妇的观察，真正夫妻的亲密和装来的亲密还是有区别的。

“这两次接下来，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波波罗夫问。

“这……”

“信使同志，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有任何顾虑。”波波罗夫看得来姜柔的犹豫，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