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举动会导致多少人溺死在她那良善里，但她又摊摊手，说这也没办法。

“仅有的乐趣了。”

她问过李熄安，说，山神大人，你难不觉得人的心思是最有意思的东西么？她可以玩上一整天，玩到以后都不会腻，毕竟腻了就换人嘛，如此简单的理。

可惜她被封在了天山。

在天地完全复苏之前就被困在了那里，不然这大好河山，大好的失意之人，又可以玩乐不知多久。

她真的在遗憾。

李熄安听得来。

如果可以，他毫不怀疑这苏家长女可以吊着一群崛起天骄。

说不定业务范围再广泛些，在古老山脉中也广撒网，吊上一承冕者。她从未谋财害命，甚至真正意义上帮助了对方，但起因太恶劣了，恶劣到可怕，俗世的德在这个女人上成了狗。

“好了好了，九州生死存亡呢，我严肃。”红衣人影收敛起了笑意。

“不过，山神大人，真的不考虑一下么？你知从前人们常说的狗么？我见得可多了，学起来肯定步神速！山神大人？”

李熄安这边仍是沉默，他甚至连个神都没给。

“唉……”红盖下一声叹息。

“一个这样艳的女鬼难不是男人的终极梦想么？”

李熄安视线向下，那里有一个红福袋，此刻上面的“喜”字已经变成了这虚影。

这的确是钥匙，他想。

主人亲自来指路。

就在他见到那尊佛陀金的当日，手中的福袋有了些变化。

一披红嫁衣的虚影现在福袋上，以“喜”字所化。便是他此刻所见到的“鬼类苏珑”。他伸手，要将福袋抓回手心。

“停停停！”一只细腻冰冷的手抓住了李熄安的手腕。

…………

“你在那天师面前显真真的没关系么？”暗沉的天空下，两个声音一问一答。

“他们知无所谓，在苍茫海连接九州的时候，我与蝼并不在这方世界，苍茫海中的东西不会知我和他。我与蝼在苍茫海的认知之外。这不是仅仅靠其他生灵的认知可以改变的，再多的生灵知晓太行山神与十万大山的圣王都无法改变苍茫海的判定。”

“这段时间，你真的不再九州么？”红盖下传来声音，鬼似乎很疑惑。

“你是从哪里知的这么多关于苍茫海的信息？苍茫海来临的这段时间，我也不过是受到了死者的气息，那来自灵魂的腐烂而造就的畸变。如果不是确认你这段时间前往了天观界，我都忍不住怀疑你是去了苍茫海。”

李熄安正想着怎么委婉地告诉她，这是凭借至尊的视角看见的苍茫海。

在虹之星彩的视角中，苍茫海与九州的那一刻，洋变动，这整颗星辰都被苍茫海倒映。有承冕者察觉到了莫名的注视，这便是苍茫海在打量现世的九州。

李熄安也不知原因，毕竟他只能看见很浅薄的一分。

但能肯定的是，在苍茫海藏着某个东西，它坐于尸骸之上，窥视现今的九州大地。

“不过，你所说的苍茫海没有知到你与那位圣王的存在，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吧？”

“如果我决意踏上战场，这很快便会被苍茫海修正。毕竟现在苍茫海中的尸骨们爬来了，它们现在成为了苍茫海的爪和。”

“所以我不现的话，你便会冒着这样的风险前往龙渊？”

李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