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如此黑暗血腥，我们也不必过得这般凄惨。”

平民战士们听得似懂非懂。

韦昌问：“那是谁让我们活成这样？”

“首先当然是恶龙，这是罪魁祸首，但他们不是力量最大的存在。”方墨渊伸一手指。

他锐利的目光环视众人，最后落在刘二上，伸第二手指，说了一番掷地有声的话：

“同为底层百姓，但为了从恶龙那里求得一些残羹冷炙，而甘愿卖自己的魂魄与良知，对方忠实的鹰犬爪牙，尽心尽力给对方办事乃至把命卖给对方，替对方剥削压榨、蛊惑分化天下平民百姓的人，才是最为恶毒、悍的存在！

“他们，才是恶龙近乎不可被战胜的真正原因！”

众人心神震动，陷沉思。

半响，韦昌：“我明白了，如果东家是恶龙，为虎作伥的刘二，就是那最恶毒的帮凶，是世间最毒的存在！”

方墨渊微微颔首：“不错。如果皇帝是恶龙，那么那些只效忠于他而没有底线的官员，便都是他的才，是天下变成前这副样的由。”

包括韦昌在内，所有人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没有公平没有尊严，是因为天下有那么多恶龙，有那么多甘愿成为恶龙仆的贼。

这人不除，他们的就不会有真正的公平与尊严！

至少，只有当龙不再是恶龙，龙的仆从不再是恶人，他们才会真正拥有公平与尊严。

方墨渊看向韦昌：“现在你知该怎么了？”

韦昌郑重，肃然：“我知了。”

他举起手中的长刀，对准了地上的刘二。

刘二吓得浑抖如筛糠，眨就了一大片，臭味顿时弥漫开来：“不，不要杀我，饶命，饶......”

他的话还没说完，韦昌手中的长刀已经重重斩下。

一刀枭首是个手艺活，今天刚刚成为战士的韦昌，明显还没有掌控技巧，所以他砍了很多刀，砍得刘二脖血模糊，才把对方的脑袋砍下来。

刘二死得很痛苦。

比任何一个人都痛苦。

......

“三当家，我们这是造反了？我们要杀尽皇帝的恶仆，而后把皇帝也除掉？”

走窑厂残缺的大门，提着刀的韦昌问方墨渊。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