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对巫妖而言，灵魂藏在命匣之中；只要命匣不被破坏，巫妖就可以无限制地复活。在以前，我会以为神国有着同样的功用。但从你的话意中，似乎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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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

”唔，你说，假如我们彻底毁掉那些世界的话，有没有可能彻底消灭一个神灵。”芬还是问着她关心的话题。

对于神灵的憎恨，让芬从复活之后，并没有去了解新神系。纵使是法师会使用的八权能，各自的神灵对应的是谁，她也漠不关心。当然更不用说去行什么冥想仪式，对于法的修炼，她还是使用老一，千年以前的老方法。林了解这些，所以解释：

”总之，我觉得灵的确定，能够解释跟神灵有关的这些问题。尽拼图上还欠缺好几块，才能有一个完整的解答，却也前了一大步。”

”居然有这事情。”芬讶。不把神当’神’看的话，这些喜闻乐见的八卦还有趣的。

倒是前的另外一个问题，可以用今天的发现来解决。林说：”不过最主要的收获，还是灵的发现，有利于追踪我们这位来去无踪的新朋友。下一回，我们可不用等对方留下痕迹之后，才能慢半拍跟上去。”

某人为芬的疑问，下达了结论。

”是呀。而且新神的历史就只有短短的七八百年，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面，法女神换了足足五任，这看妳敢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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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先前第三问：神是什么？其实林还有不少疑惑。当然这边的疑问，可不是什么哲学意义的。既然有说法是’另一层次的生命’，那么这层次，究竟有那些特？

”妳看，从旧神终结之后，新神的崛起，不再是过去的自然崇拜，而是以一个个众人认同的概念铸造神格，并燃神火。妳知迷地其实有法女神嘛。因为有八大权能之神在前，法师们又都是个无法无天的无信者，所以选择以’法’为概念的神灵，她并不能从法爷们上汲取多少信仰，就是个可悲的弱小神力。”

”不，就是换人。彷佛只要法钻研到一定程度，就会有人想要上位，屠神并取而代之，就这么搞了五次。这些在法师协会的传承纪录中，可都有明确记载的。纵使实情不一定如纪录中所述，但换人上位是肯定的了。”

芬困惑地问：”什么叫铁打的概念，的神灵？我不懂。”

”五任！”芬瞪大了一双目，惊讶地举起右手，五指箕张。”你确定不是死了之后又复活的那形式？”

林：”是的，而这就涉及到那个矛盾的第二项特质。”

”那句话，在我家乡是有段历史典故的。简单地说，就是皇帝为了避免将军与士兵太过熟悉，联合起来造反。所以不时调换军队，但将军防守的营盘不变，让将军没有机会与士兵熟悉，而收买，然后造反。用在这个地方，我只是想调成就神灵的概念不会有任何动摇，但是以此概念所成就的神灵，却不见得一直是同一个。”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实际上不到吧。”林耸肩回：”只要有需求，就会有供给。妳可以转移这些需求，但也只是拿其他东西填补上这个空缺而已，并不是就不需要了。所以人不死光，神灵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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