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结论就是我们要破坏那东西，但又不能完全恢复原样，而是要引导成另外一个结果。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无法指望外力无限制的帮助。”中二化如此结论。

林却是来到初中模样的自己面前。

这一变化，让整展加快十数倍。原本充斥每一个角落的混沌能量，用可见的速度消散。而原本织造来的布疋在卷成筒状后是盘成球，如今却是盘一个人的廓来。

用程序语言的方式来理解，就是其他世界树理的方式为普通的跑回圈。跑完一，才展开下一。瓦德沃就像是写了一堆函式等着，除了可以简化主程序的程序代码外，还把一些简单且重复的动作，用批量理的方式一气完，以此来提升整效率。

林当然是吐槽说：“敲烂了那玩意儿，恢复成最初的模样，就是我们爆而亡的结局。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还是说在我们主动把事情搞砸了之后，那二十一位会任劳任怨地再帮我们一回，收拾残局？真要把别人的帮助当成我们应得的，什么时候祂们手，我们就只能死得不能再死。这绝对是最差的主意。”

当中二化再度现，整个人的神态已不同于以往。漂浮在半空中的他，四肢自然下垂，双目闭起，皱起的眉说明了这一切的变化都不是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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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玩意儿敲烂如何？”宅指着层层迭迭，不断长大的疑似神格，提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穿着制服的少年倏地消失。当他在现时，已经立在那颗疑似神格的球之上。当那双白布鞋到球上时，顿时风起云涌！散开的球就像海葵一样伸无数短手，将接到它的意识卷其中，最终，为一。

所有多层积法阵的结构变化，正是祂们在收瓦德沃的长，调整自法阵结构的表现。而且不只是排名稍后，法阵规模比较小的那几棵世界树。就连最大的那两个，也就是两位古老者都在相同的事情。只是祂们原始法阵的结构太过庞大，修改的度并不快而已。

“其实我们都知答案，但你不想说，也不想就是了。这样，有意义嘛。”个矮小，穿着制服的自己，伸手推了推镜，闪过一反光。

林曾经参加过的斑鸠同盟座会议，尤克特拉希尔可是很少面的，就算列席，也不怎么发言。更不用说还有一位跟整个斑鸠同盟座都不对付的法思那斯。两方不要说老死不相往来，那可是见面就打，不把人脑打成狗脑不肯罢休的那。

一胖一瘦的两人对望一，宅化转瞬现在梦境法塔的塔。疑似神格的凝聚，可也把梦境塔的能量走了大半。如今已是到坑坑疤疤，什么时候塌了也不意外。

其他世界树的法阵形态，一如传统法阵的基本要求：圆弧对称。瓦德沃却有一些像是怪瘤，很突兀地在积法阵外围延伸来的分，而且本的大小只赢过两棵树。原本以为瓦德沃是排名倒数第三的，但从缫丝产量来细数，祂其实还过六棵树。

祂是唯一一个在自己的帮助下，用了与世界树传承不近相同的方法晋级的存在。而这一差异，也在祂所属的多层积法阵上表现来。

能让一群堪比世仇的存在，无视原本的仇恨，只能是比祂们之间的怨恨更加庞大的利益。林也大概猜得来，那份利益是什么。关键就在世界树瓦德沃上。

位在某人听到的传闻中，已经升无可升的真?大佬，应该对这样的活动没什么兴趣。

眉舒展，双目微睁。‘祂’与林对视，裂嘴一笑。

匣切召唤，挥剑，断首！八浩光从断颈溅而，缠绕如麻卷般直天际。中途一分为二，一分投梦境法塔中；一份穿梭无数维度与空间，一件黑的丝绸长袍里。

中二：“先走一步。”

林说：“一路好走。”

不知之前世界树与世界树之间有没有什么活动，反正祂们列席座会议，除了打打嘴炮以外，就没什么正事。但这一回有机会在某人的梦境世界中搞事，既像是一个火力展示会，也像是一个成果发表会，而且彼此间还明目张胆偷师的那。

“是啊，真是一个完的废话结论。”原版的林如此说。

没有任何概念被凝聚，就只有可以把某人小板涨爆无数次的权能，被行起来。

另外两个自己，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不过世界树玩得开心，就苦了想要中断这整个过程的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