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姑娘姿，完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这样的好地方，谁不想长长见识？

加上是千请客，无需自己掏腰包。

这就更妙了。

谁会拒绝真正意义上的“白嫖”呢？

于是，众人望向程千里和纪渊。

这两位才是能主的。

“九郎可曾验过风月滋味？

听你手底下的裴四郎说，你味与旁人不同，独好成熟妇？

正巧，金风细雨楼的鱼夫人，八面玲珑，肌肤雪白，丰腴可人，得掐来。

就如好酒一般，越是品尝，越有滋味——当然，这些都是其他同僚跟我说的。

我自己鲜少去那等地方。”

程千里面如常，笑瞥了旁边的纪渊。

他与敖指挥使是同一类人，不好女，更看重武修持。

“裴途……这小惯会胡说八，我与万年县的余大娘很是清白，程千不要听信谗言。”

纪渊眯起睛，默默地记了一笔。

想着上次收拾还不够，必须好好敲打。

“年少慕艾，人之常情，纪百不用掩饰。

我等练武之人，血气方刚，哪能真个不沾酒？”

佟怀会心一笑，额上宛若刻着“我都懂”三个大字。

“千盛情相邀，纪某若是拒绝，岂非不识好歹，也扫了诸位兄弟的兴致？”

纪渊并不推辞，答应。

“只是有个条件，东当由我来。

南北衙门什么时候都没有上官请下吃酒的规矩，对吧？”

佟怀愣了一下，心想程千里还说这纪九郎生桀骜，不懂礼数。

人家分明谙人情世故，官场际。

“哈哈哈，今日打个茶围，好叫金风细雨楼的大家，识得我黑龙台盖世奇才的风采。

平日里都是那些劳什翰林院，六尚书侍郎家的大风，这一次有纪百助阵，必然不会弱了名声。”

佟怀说得兴起，不由抬看天。

现在时辰有些早了，直奔金风细雨楼，未免显得过于心急迫切。

“我刚才练功久了，回家换衣，咱们稍后再叙。”

纪渊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晓得风月场所的一些门。

他挑了一个熟面孔的缇骑，打发对方先去定上一桌。

“北衙的百请客，不知我能不能蹭到一杯酒？”

忽然间，三层楼上传珠玉般柔和的声音。

纪渊觉得耳熟，往上一瞧，赫然是此前发赞叹的女千。

那袭金翅大鹏袍勾勒曲线，尤其那双长醒目。

其人乌发雪肤，如男般束玉冠，用一金簪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