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途睁大双，好似愣住。

这不就是废话吗？

莫说九条气脉。

便是六条气脉大圆满。

我也心满意足了！

纪渊轻咳两声，故意问：

“怎么？我说得不够直白？没听懂？”

裴途挠了挠，摇：

“属下愚钝，百大人不妨把话讲得更明白些。”

纪渊郑重其事，沉声：

“你先炼成虬板肋之，好容纳十气脉，再去吐纳天灵机，演化气血异象，最后打破魄之极限，彻魂灵之真意……差不多就能成了。

这总够简单了吧？”

裴途呆立当场，如同被雷劈中。

转而默默缩回角落，还是当个没天赋的庸才比较开心。

什么虬板肋，什么打破极限，太难了！

“真以为人人都有你这般横的魄？旁的不说，虬板肋，自古以来唯有盖世无匹的无双猛将才可持之。

至于天灵机，更加可遇不可求了。

黑龙台也就一座中三品的碧。

比起这座营关，灵机郁层次差了不少。”

秦无垢轻笑一声，尔后问：

“双仙观那事儿，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纪渊手指叩击，眸光闪烁：

“祸龙魄藏在赵如松之内，另一样件落在双仙观。

下，那位大业守备甘愿受死，而灵素多半不肯。

所以只能先杀它了。”

秦无垢眯起眸，神凝重：

“那妖士不好对付，要是真的像赵如松所说，灵素谋划营关坠龙，致使满城百姓化为妖、行尸。

即便最后的人牲大祭没有成功，此举也足以取悦怒尊，获得极大地恩赐。

加上，它可以行尸，驾驭妖，实力远比赵如松一大截，绝不可小瞧。”

纪渊颔首，他当然晓得灵素的利害，轻声：

“太派的几人，应该都为灵素害了。

坠龙窟沉沦世七百年之久，只靠纳灵机，那妖突破不了四重天。

唯一需要提防的，无非两件事。

灵素驱使满城妖暴动，以及它所获取的怒尊恩赐。”

秦无垢瞥了一从容淡定的纪渊，眉轻皱：

“你莫非已经有主意了？”

纪渊笑了一声，淡淡：

“只是打算先探清双仙观、灵素的虚实。”

秦无垢惊诧莫名，而后斩钉截铁：

“不可！营关城中最凶险的两地方，莫过于兵练的校场，再就是那座双仙观！

轻易涉险，非智者所为，即便真的要找探……”

这位女千眸光一转，轻轻落在郁闷看天的裴途上。

后者忽然打了个哆嗦，似是被冷风寒了一样。

纪渊抬手，心一凛，直接中断秦无垢的话锋：

“裴四郎虽然在我手底下当差办事，唯命是从。

但绝不可能为我牺牲，故意丢去送死！

人人命皆一样，没有谁更贵，谁更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