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面目的老僧，李修元忍不住问：“你是我那不靠谱的师父？”

金光闪耀，老僧说：“少年，你师父是谁？我认识吗？”

李修元摇摇，回：“我师父是一个士，而我一直在修佛。”

老僧一听忍不住笑着说：“亦是佛，不冲突。”

李修元回过神来，记起自己曾经说过这些话，明白前的老僧不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在跟自己讲理。

摇摇，看着佛台上的老僧说：“但我师父却是佛亦是！生一......三生万，所以佛亦是。”

老僧左手拈，微笑着回：“，是宇宙的本，生育万，养育万，运行万，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无所不包，无形无象，本无名字......“

李修元了：“所以佛亦是。”

老僧再云：“亦无名，是人名为佛。佛本无名，人名为佛，无名之时......如世人把它命名为，后人便说是了，所以说，它不是，只是安的名字......”

李修元想了想，回：“所以说，心如一，佛亦是。”

老僧微笑，继续说：“此心即是佛，佛即是众生，为众生时，此心不减，为诸佛时，此心不添。佛与本是一，何必分你我？

李修元若有所思地回：“若此言儒释比为一？君王不仁义好似天地不仁？然而视众生为何？”

老僧听着李修元的一番话越渐喜，说：“然则在你看来，何为佛？又何为？”

李修元想了想说：“慈悲心，若当下生起慈悲之心，关照众生则即是佛，反之，若佛起心动念，了贪嗔痴，则佛亦为！”

老僧一听，叹了再叹：“你不佛门，真是一件憾事。”

李修元一听笑了，看着他悠悠地说：“我倒是想佛门，奈何佛门路断，在庙堂，佛在地狱，我如过河的菩萨自难保......”

老僧一听，脸上似有悲意挥之不去，看着他喃喃说：“你可曾听过佛与的故事？”

李修元称是，认真回：“愿再闻。”

老僧清了清嗓，将李修元听过、讲的原故事再讲了一遍。

一日，佛陀和罗相遇。

罗对佛陀说：“我要摧毁你的教法”。

佛陀说：“你如何摧毁我的教法？我的庙宇已遍世界各地，披袈裟的弟已像森林里的树木一样林立。”

罗说：“我将用两千五百年的时间把你的教和法摧毁，我让我的孙，穿上你的袈裟，你的庙宇，宣扬我的说，腐化你的僧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