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想不到一句适合的言语来形容当下的心情，只好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喝了一。

嗅着淡淡的杏香味，仿佛回到了楼兰的杏园，又仿佛回到了五域的风云城，回到了天山之上。

观鼻鼻观心心观自在，有气无力地说：“若不喜，便再等上几年吧。”

这个时候的他想起了先生跟师娘的那些往事，那个时候的李红袖天天吵着要嫁给先生。

直到嫁给先生后又吵着要生孩。

直到许多年以后，去到须弥山下的杏谷中，才终于圆了当年的梦。

只是，下的清月不是李红袖，楚风也不是先生，他怕也没有先生那样的智慧。

倘若两人在修罗天域生下孩，往后的日该怎么过？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再叹，看着清月公主说：“我的先生跟师娘当初可是经历了许多磨难……数十年后，师娘才在另一个世界了母亲。”

“或许你要想清楚，你是永远地留在修罗天域，还是想着百年之内去走那条登天之路？”

叹了一气，接着说：“倘若你们在这里生下孩，等你们离开的时候，你们的孩怎么办？”

这个时候，他又想想了无心跟南如玉母亲的三世情缘，即便是二人结为夫妻，生下南如玉，最后还不是一样天各一方？

思来想去，只觉得这些事情终不是自己能考虑的。

毕竟自己便是踏破天路，回到天玉城，那也只是另一段修行的开始。

须弥山上的恩怨还在等着他，师父和老和尚的因果还需要弟的他去了结。

男女的事情，不是他能考虑和承受的。

说到这里，清月公主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喝光了杯里的灵酒。

然后颤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当初要我那回塔中？”

李修元摇摇，端详着手里的半杯灵酒，怔怔地说：“我那时只是想尽快结束两国的战……再说，你在回回塔里也得到了机缘。”

其实他很想说，你上的旧疾难不是在回塔里治愈的么？

只是话到嘴边，他终是没有说来。

下的他不能给任何人一个对于未来的承诺，因为老士曾经跟他说过。

或许，有一天他要面对跟先生师娘、父母妹妹一亲人决裂的一刻。

更不要说什么男女之情，怕是沐沐和南如玉也将要面临跟自己生死抉择的那一刻。

跟那些比起来，回塔中的三生三世，又算得了什么？

“但是，我当时是因为你才那塔里，你知我在里面都经历了怎样的三生三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