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又能有几个人能获得所谓的永生。

或许，当他了结跟须弥山的那段因果之时，还会有人回归天地间，重走回路。

望着被雨打的石阶，喃喃自语：“活着还是死去？要不要与天共齐？”

须弥山上的大佛不可能告诉他，生活在须弥山下杏谷里在先生也不可能告诉他。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士要等着他自己去发现这些理，更不可能告诉他。

能跟着坐下来讲一些理的大佛寺老和尚已经飞升离开。

想来想去，怕是回到般若寺，留在人间修行的明惠也不能给他满意的答案。

慵起懒梳妆，早早洗漱一番之后，着了屋檐下铸剑台上的火炉。

这样的天气，就适合将这些不同的材料，熔化成不同的剑胚。

既然还有念没有去，他那就得赶了，上十年的工夫，为杏谷里的亲人铸造一批灵剑。

让她们在没有自己的岁月里，还能自己保护自己，让手里的灵剑，陪伴她们。

先煮了一锅白粥，一边熔化不同的灵剑神铁、矿石，看着一汪闪着金光的铁现在自己的面前。

心要不了几天的工夫，这里便是一地的剑胚了。

想不到本来打算去天山上的事情，倒是提前在忘川之上行，如此一来，最后的淬火，便去方寸山上的那寒潭，或是天山上的冰河了。

抬望着帘外一持雨丝，发现今日的天气竟然有几分秋凉的寒气。

若不是屋檐下一炉熊熊燃烧的火焰，便是平添了几分的冷的气息。

而这样的天气，是她最讨厌的。

便是风雨如故，她也得去桥上去煮那一锅汤，跟屋檐下正在熔化的铁一样，忘川桥上每日煮汤的麻烦事。

也是她下每天都要持的修行。

除了每月可以躺下歇息两天，这样的觉，不知有多少年不曾这样持过了。

……

还好屋里的灵药还剩下不少，否则她还得踏着一山峰的雨雾，去后山峰采药。

清凉微寒时节，不断响起一阵当当当的打铁声……煮完一锅汤回到小院之后，又开始了将一个个丑陋的剑胚煅打来。

在孟婆看来，上十年的功夫，至少要将这些剑脸铸造到八分意思。

最后两分留给五域的天山，用那方天地灵气，试着铸造一丝凝聚了凡人之力的灵剑。

而最重的那把凡剑，她打算等回到五域之后再动手。

毕竟，他还要去寻找一把五域最寻常不过，最有纪念价值的凡铁添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