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毕竟我们都没有飞升的经历，不会明白他心里想些什么？他是一个怪人。”

想了想，纳兰雨又说：“他告诉我，天下的妹妹落雨跟剑痴欧东篱。”

“还有方寸山的清虚长也回来了……你也知，他们都是飞升离开的人。”

长长地叹了一气，望着苏清月说：“有些想不明白的事情，恐怕只有等我那妹回来之后再问了。”

苏清月一时怔住了，将杯放在桌上，纳兰雨为她添上了灵酒。

“天下的妹妹也回来了？”

苏清月幽幽地说：“真是想不明白，连那个会铸剑的欧栋篱也回来了，难不成五域将会有大事发生不成？”

想到这里，苏清月后悔了，后悔自己太冲动。

或许等到落雨回来，她也不用跟丽妃一起去抢那个没用的皇位了。

了皇上能长生吗？了皇上能飞升吗？

有些东西，只有你拥有之后，才会明白看似光鲜亮丽的东西，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

盛名之下难符其实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而自己，便是那倒霉之人。

纳兰雨也长叹一声笑：“我哪知，我那兄弟说是外面的世界更残酷，说我那落雨妹怕是厌倦了纷争，想回五域过安静的生活吧。”

苏清月一惊，旋即脑中浮现一个画面。

金殿之上李修元中斩的一剑，她估计连纳兰雨都不知国师的秘密。

想了想，禁不住叹了一气说：“国师当年就骗了李明珠，现在的他扮猪吃老虎的本事更厉害了。”

纳兰雨一愣，想想还真是这样。

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如何能将九劫之境的苏清月斩落朝堂之上？如何剑斩大太监和女皇两人？

只是他没有动怒，反而是用一极其复杂的神看着苏清月，缓缓说：“我尊重他，因为他是我的兄弟。”

苏清月喝了三杯灵酒，吃了一些饭菜，掏丝巾轻轻地了嘴角的酒渍。

“说吧，你不会平白无故地过来找我，只是为了请我喝几杯灵酒。”

苏清月静静地说，仿佛间她早就明了纳兰雨今夜到来的用意。

纳兰雨的脸上浮现一丝惨笑，他知自己今天要面临的破事，也知这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只是一想到死去的夏云澜等人，他的目光变得冰冷了许多。

静静地说：“开之后，国师就要去青城和凤凰山了。”

苏清月一听，不由得幽幽地叹了一气。

说：“如今我是谋叛之人，人人得而诛之，他这是要带着我去踏破青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