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欺师灭祖了。

吓了一的无公一下跌坐在地，怔怔地说不一句话来，怎么解释？如何解释？难不成说师伯不想活了？活腻了？

“师傅……”

老僧静静地站在他旁，望向暮中的渊，并没有跟他问罪的意思。

而是淡淡地说：“既然你心里早就有了决定……了便了，了便不要再想着去后悔。”

无公一听，跪在地上给老僧磕了二个，怔怔地说：“师傅，我怕他终有一天会将我里的秘密说去……”

若问世上还有谁让无能相信，能死心塌地相信，怕是除了他的师傅，连自己的爹娘也不行。

因为，只有师徒两人的心思一样，两人都是想着有一天破去这方世界的限制，飞往另一方天地。

打从上了须弥山，除了自己的师傅，他就从来没相信边过别人。

便是留在天罗城的妻夏梧桐，无也没有将自己的秘密全都告诉她。

在他看来，除了师傅，谁都不可信。

“后山每年都是闭关的师叔圆寂，这事你也用不着耿耿于怀，过去了便过去了。”

想了想，老僧继续说：“得不到飞升解脱的法门，我们都将老死在这一方天地之内，早走晩走，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玉碟的消息打从角镇包铺的老人死后，便再没有消息。

得不到玉碟残片，师徒两人便难以得悟大，便无法超脱这方世界。

只不过，再怎么说师徒两人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论多大的代价，都要找到玉碟残片，哪怕再上数十年，甚至百年的时间。

想到这里，老僧的神情不免有些惘然。

无公想了想，看着老僧说：“师傅放心，待弟过些日往世间走上一回，只要我们多费些功夫，总会得到一些消息。”

老僧叹了一气，静静地说：“不论上五十年，还是一百年的时间，我们总要找到那些失落的玉碟。”

无公重重地了，吐了一血沫，后着静静地说：“这是我们师徒两人的命运，弟一定不会辜负了师傅的期望。”

“世事无常，有的时候你也要看开些，怎么说你下也算是一个大修士了，不要再跟世间之人去计较。”

“除了玉碟的事情，都不要跟他们过多地计较。”想了想，老僧看着他淡淡地说。

无公似乎无意间想起一件事情，问：“师傅，当年我在金光寺里遇到一个少年，下你还能找到他么？”

摇摇，老僧脸上迷惘的神情。

过了半晌才说：“看不见了，不知是藏起来了，还是行走于江湖之中，死于他人之手了，这世界可是每天都在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