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准圣？”

“他在神龙谷遇险的时候，你过手没有？他不一样凤凰涅槃，让那大乘之境的家伙也望洋兴叹？”

老人想了想，苦笑：“我只是想着在这里，是他最后一防线，能在他生死危机一刹手救下他。”

老士摇摇：“我已经算了很多，甚至想让小鱼儿陪在他边修行，却万万没有算到北海的南疆的草原还有一个当年的因果在等着他。”

“今天就离开么？小黑、小鱼儿也一起？”

老人，不应该是中年男人抬望着郁郁葱葱的灵药园，怔怔地问：“那些灵药怎么办？回塔怎么办？”

老士轻叹一声：“灵药园有法阵加持，你还怕他飞走了不成？”

“回塔先让它待在这里，这里的先天之气可以滋养，却到外面的世界反而不。”

两人守着一清月，耳边是幽幽的镇魂琴声，听得老人泪再次往下止不住地，一边抹着泪，一边问：“主人，小主人这是弹是什么神曲？”

在他看来，若不是神曲，当不至于让自己闻琴落泪。

老士轻叹一声：“呃……这是镇魂曲，便是在洪荒天山之上得到的那首神曲。”

听着这句话，老人猛然抬起来，看看他：“想不到这些年过去，他竟然真的练成了？”

老士摇摇，轻声说：“还早着呢，他只是找到了这神曲的髓，要说到神曲的威力，他现在还不成。”

老人的脸上浮现若有所思之意，心想即便是这样，那也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存在了啊！

想着就要离开这方小世界，老人眉一挑，望向老士迟疑片刻后问：“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让两个小家伙收拾一下？”

“有什么好收拾的？还有什么事情比离开这方世界更重要的吗？”老士没好气地呵斥。

“一切都是外之，你没见我那徒儿，从来不为外所动，否则到下他不知在攒下多少垃圾。”

“那我把这两个小家伙叫醒？”老人继续问：“主人我们这回是要去那须弥山下么？还是......”

“须弥山下还不如留在这方小世界！”

老士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灵茶，静静地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也是时候去走属于自己的路了。”

“那小主人呢？”老人不放心地问。

“我会给他留言的，此事你不用心了。”老士说完，挥手卷起一清风，将睡在屋里的小鱼儿、屋檐下的小黑，以及前的中年男一起。

化为一清风，直往天空的那一清月而去。

故人已乘清风去，只有桌上的壶在冒着袅袅的汽。

绕月的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冷冷的清辉落地李修元的上，不知弹奏几遍的他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