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观自在……自在在哪里？不是在你心里，便是在你的脚下了……”

了尘没想到华生第二天例发了问天峰石阶上的经文，这也是千万年来的一回。

难不成是因为华生背着降剑的原因？

还是因为下的华生修行了佛门的无相法？

“山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师父，如果说我便是这座山，那这座山是什么？此山有相无相？若有相为何相？”

经书华生在寺不知看了多少卷，理虽然不甚明白，却也跟着了尘学了不少。

于当下的一刹，他迷茫了。

了尘闻言，不禁拈一笑：“涅盘名为无相，……所谓相、声相、香相、味相、相、生住坏相、男相、女相，是名十相，无如是相，故名无相。”

“一相无相为二，若知一相，即是无相，亦不取无相。于平等，是为不二法门。”

望佛台，了尘静静地说：“常境无相，常智无缘，你若心里无相，中又怎会着相？不要总是用你的睛看路，用心。”

华生闻言地叹了一气，回：“弟愚笨，睛还没有神识，只能用睛看路啊？”

了尘一听笑了：“你可以试着闭上睛，用你的天啊，时间未到，你依然是天人，相信为师，闭上你的睛。”

于是，华生静静地闭上了睛。

“去观想，为师便在你的前三尺之，你脚下的石阶便是你的双，你便是那座山，往前迈你的第一步！”

虚空中，再次传来了尘温和的声音。

于是，观想中的华生恍若自己已经化问天峰，三尺之前有神明，神明便是师父在引导自己。

佛经就在这里，我就是漫山遍野的佛经啊！

山就在这里，我已经化大山，我是山啊！

闭着睛的华生没有急着迈往前的一步，却嘴角轻动，念了一句佛经：“诸法悉空，如是我闻……”

“嗡！”的一声响起！

三千级石阶上的经文在这一起回应半山的华生，同时发一声轰鸣：“嗡、啊、哞！”

几乎就在刹那之间，整个云起寺的上空都响起了一庄严的念诵之声。

无论是在佛堂，还是于大殿里念经，或是于山间劳作的僧人都听到这一来自久远的佛经声。

整个云起寺瞬间被漫天的金光笼罩，如诸佛临世，又是金刚现。

于山间某间佛堂里的白须老僧闻言拈赞叹：“我从久远来，教化是等众。新发意菩萨，供养无数佛，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