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幻境，却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于是他睁大了睛，怔怔地盯着面前隐于雨雾中的石阶。

嘴里轻声问：“师傅，问天峰上有妖鬼怪么？”

时间过去片刻，在他耳边传来了尘的声音：“这里是云起寺，何来的妖鬼怪？还是你心里作怪？”

了尘了愣，随后呵斥：“不语怪力神，昨天你能用天观世界，今天一场雨雾，就迷住了你的心？”

华生一听忍不住嚷嚷：“脚下路，弟怕从山上摔下来……”

了尘大声喝：“若将前方视为彼岸，后有恶鬼追来，前面有恶阻路，你还要不要争渡？还是甘愿被苦海溺没？”

华生闻言如当喝，当即闭上双，怒吼一声：“愿持一心法，以求无上，如是我佛，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随着他怒吼声起，周顿时有一佛光闪耀，如黑夜里亮起了一盏明灯，明亮了他前的三尺石阶。

闭上双的华生，凝聚力量于双之中……前的石阶虽然是灰的世界，心里却不再恐惧。

右手握着树枝，左手拈，受伤的左往前迈了沉稳的一步。

于是，走佛堂的了尘再次目睹了神奇的一幕。

笼罩在重重雨雾中的问天峰，三千石阶之上，有一淡淡的金光，正缓缓往上而去。

如果中有行人举着一盏灯笼，在黑暗里缓缓前行。

“善哉，华生这孩真是慧，如行走于人间的神佛，总能带给我们喜。”

就在此时，于了尘后不远，响起了白须老和尚那温和的声音。

了尘闻后转双手合十，大有怀地回：“我这弟，只需要一盏明灯，便能一往无前。”

白须老僧颔首笑：“我看他怕是等不到秋天，便能完成你给他定下的目标了。”

了尘叹了一气，无可奈何地回：“那又如何，这才是他万里之行的第一步，问天峰下的渊还在等着他呢。”

白须老僧闻言不禁皱起了眉，望着问天峰上的华生，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你决定让他去渊之下修行？那里可是佛门弟的禁地，无人能，也无人能敌，你确信他可以？”

便是白须老僧，也被了尘的决定震惊了。

了尘收回望着问于峰的目光，跟白须老僧回：“师兄要不要坐下来喝杯茶，我们再细聊此事？”

白须老僧叹：“那便煮上一壶茶，让我听听你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