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意思，毕竟在他看来，区区一个书院是不可能跟皇权作对的。

毕竟皇城里的权贵，大多数的公小都在书院求学，怎么可能自己反自己？

他说这番话，也只是想提醒夫，莫要让世间的风雨淋了自己的衣衫。

毕竟在他看来无论是夫还是张良府上的神秘老人，未来的脚步都不可能止步于这方世界。

既然都要离开，又何必理会这世间的风雨？

夫这回沉默了良久，只到捧在手里的灵茶变凉，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静静地说：“若是真有那一日的到来，便是书院也只能应天顺，照君王的意识去教导书院的孩们。”

李修元闻言淡淡地笑了起来。

看着夫笑了笑，轻声说：“我曾经学过佛法，可能大秦的佛法还没有昌盛，但我可以跟夫讨论一二。”

夫闻言大喜，抚掌笑：“说来听听。”

李修元为夫添上茶，继续说：“在下打个比方，且将夫的儒比，将佛法比法。”

大三千，而佛法有八万四千法门。

佛说共成二千一百度无极，于诸贪/嗔恚愚痴等分四众生，各以此二千一百度无极。教化而开觉之。

合成八千四百度无极，一变为十，总成八万四千度无极法门。

此之法门，为三界无上良药，为百千人除八万四千尘劳也。

而佛说八万四千法门能治八万四千烦恼，度无极者，度生死，无有穷极也。

而与法只能存乎于天地之间，若是大三千存于人心，存于庙堂，那么数十年、上百年、以至千万年之后。

后人于修行中会不会现偏差，正如佛法有一云：“不可说也。”也是如此。

若是能传承，会不会夫之于十，我学之八九，传之小黑七八，小黑再传之后世之人四五？

在下以为，大无形，只能悟于天地之间，而不能于师徒间相传，否则岂不是越传越薄，路越走越窄？

所以，在下以为，难历代君王毁去的，便真的毁灭了吗？

大无形，生育天地。大无情，运行日月。大无名，长养万……

又岂是君王所能左右乎？

佛法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说得便是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佛法都是虚假的，就像不可说一样，因为只要说得来的理，便会存在十人有十人的理解，跟不同的理。

亦如此，能看得见的，在下以为那并不是天地间的大，所以君王若是想要一手毁去，不如随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