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一脸平静，没有一丝的神情。

“你可真是狠厉啊。”

渐离眯起了睛，他丝毫不怀疑面前这个卖酒的掌柜会挥剑杀人。

如果如他所说，之前已经斩杀了数以百计的土匪和杀手的话。

他确实比自己厉害，恐怕他真的是有心无力。

因为这车队里确实有许多孩，他可以杀秦王派的特使，却无法跟孩们挥刀。

“以后我再找个人试试。”

渐离了一气，似乎了最后的决定，平静说：“就看在你掌柜的面上，看在这些孩的份上，我放弃了。”

“如此甚好。”

李修元哂然一笑，挥挥手潇洒地回：“为了你这个承诺，我明天可以请你喝一碗我自己酿的酒。”

“天下一绝么。”渐离来了兴趣，哈哈笑：“若论人生还有什么值得留恋了，除了朋友，便是一壶酒了。”

听着这句很平淡，但实则很不寻常的话语，李修元便知这家伙其实已经看淡了生死。

跟自己当年不知愁滋味，在大佛寺里的看淡不同。

下的渐离，才算是真正的看淡，否则断然不会喝光了上的酒之后，才来行刺皇城来的特使大人。

生如蜉蝣，朝一生。

便是李修元也忍不住叹了又叹，天之下皆为蝼蚁虽然没错。

可是蝼蚁也有蝼蚁的思想，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人生和选择。

想到自己在书院湖边，被卢元那神着写下的诗句，李修元悠然叹：“生如蜉蝣，去日苦多。”

挥挥手：“你且离开吧，明日来路上找我，我会一直往前。”

渐离了，提醒：“我要喝你那天下一绝的酒。”

李修元笑：“我的酒可不止天下一绝，便是天上，也难得一闻。”

“有意思，或许只有掌柜这样的人，才敢说这样的话！”渐离笑：“我喝过的酒可不少。”

李修元轻声回：“有酒心悦，悦生德，我会让你明白何为人间毒药。”

渐离心微动，半晌之后缓缓说：“若是掌柜能酿那天下一绝的穿毒药，怕是一壶酒，便能让人为你卖命了。”

“没那个必要。”

李修元不卑不亢地说：“我若想杀谁，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会找到他，而且会亲手杀他，勿须假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