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没想到终于还是来了皇城……”

李修元脱问：“荆轲来了，他们两人能？何时？”

等了整整一个天，见最后一刻就要到来，连张良也不由得张不已。

张良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沉声说：“我从里打听到消息，明日辰时秦王于皇金殿面见荆轲。”

“这激动人心的一刻，就要来了么？”

李修元伸手接住一片街边梨树下飘来的，轻嗅之下说：“可是谁能知，这最后的一刻，会是怎样？”

“我们现在还能去见他一面，倘若明日了皇，怕是再难相见了！”

张良咽了一茶，悠悠说：“相信我，刺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修元看着他摇摇，轻声说：“我们都不要去打扰他此时此刻的决心，不成功与否，他毕竟去试过了。”

张良一愣，没想到李修元会如此回他。

摇摇叹了一气：“人都说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却说便是撞南墙也不回啊。”

“那又如何？”

李修远静静地说：“你看那夏天扑火的飞蛾，不一样九死不悔吗？”

张良有了自己的经历，认为荆轲此行很难成功，忧心忡忡地问：“要是那家伙万一失手了呢？”

靠着桌前坐下，李修元着了桌上的红泥小火炉。

看着渐渐燃起的火，喃喃自语：“那日走过易桥，他便知前面是一条茫茫的不归路，就算有一线生机，是向着死里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家伙竟然抱着跟我一样的心思啊？”

这一刻的张良，忽然想起了不知去那何的大块，喃喃说：“皇城不是博浪沙，他一旦去，怕是不来了。”

李修元一边清理壶里的残茶，一边问：“这条不归路你曾亲自走过，现在到荆轲了，你无法阻止他的决死之心。”

张良闻言一愣，一时间怔怔地说不话来。

过了许久，许久，才憋了一句：“有些事情，总得死过一回，才会甘心。”

......

清明时节雨纷纷，斜斜的细雨让人很是不喜。

枝的梨沾上了细雨，就像心里憋了一肚气，哭得稀里哗啦，仿佛不这样，今天天便不是清明。

早起的李修元烧了一桶沐浴更衣，换了一件白的长衫。这一天，小黑没有去书院，也换了一件白的袍。

早起的荆轲让客栈的伙计烧，沐浴更衣，穿了一件比黑夜还要黑的黑袍，秦舞跟他一样，也换了一件净的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