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仙。”

青玉将厚厚的枕垫在他后，扶着小黑在床坐好，将老婆婆煮的汤递给老黑喝了几。

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静静地说：“婆婆说后山上面的观，我明天上山去看看，能不能替你求一颗灵丹回来。”

小黑摇摇，咳了两声后说：“活着就好，这世上哪有什么仙丹？青玉你不要去自找麻烦了。”

青玉叹了一气，怔怔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苦笑：“本以为你断之后，又大病一场应该长大一些，没想到你还是跟从前一样。”

小黑嘿嘿一笑，无可奈何地回：“我的事情只有老天知，还有我哥哥，等我回到大周的皇城，我哥哥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青玉一直听小黑说起自己的哥哥，却从来没有见过，心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家伙，能让小黑如此佩服？

沉默片刻后问：“喝了灵药，你觉上的伤怎么样了？”

小黑摇摇，不甘心地回：“小黑从来没生过病，没想到这回离开哥哥不仅把玩断了，还整一场大病。”

青玉一怔，看着他半晌说不话来。

……

山上有雾，山下有雨。

当青玉举着油纸伞一路拾级而上，了一个时辰爬到半山的观时，只见满山的雨已经化为了的云雾。

弥漫在青山间，便是三尺之外也看不清楚前面的石阶。

一路往上，却见一个青年士背着双手站在观的山门外，神情从容地望着自山下而来的青玉。

青年僧人很是奇怪，像这样的天气是不会有人愿意上山的。

毕竟这里不是佛寺，香火清淡，往日只有天气晴朗才会有山下的百姓上山来上香祈福。

看着山门的青年士，青玉握着伞柄的手则微微颤抖，她没想到这山上还真的一座观。

青年士的后，便是青石灰瓦的观大殿。

大殿飞檐上的小钟在风中自行摆，钟声轻轻地在山间回响，声音虽然不大，却在不停反复，听上去令人沉醉。

殿前的石阶上净得纤尘不染，并没有山下的村民。

青年士看着迎面走来的青玉，声问：“不知姑娘因何上山？今日观里并没有法事，你看连山下的村民也没有影。”

青玉想了想，看着面前的人神情有些张。

嘴角动了动说：“我想见见观里的仙长，听山下人说，山上观有神仙。”

虽然不相信世间有神仙，青玉也不是虔诚的信徒，但是为了小黑她依旧来了，只要能替小黑求回灵药，哪怕受一些委屈她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