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拒绝了他费尽说的故事，接下来的打算怕也是落空了。

神剑破了老和尚的法，老和尚只得继续将佛门真言之力注铜铃之中。

看自己摄人心魄的铜铃对李修元失去了效果，一心血之后，轻叹一声的老和尚，把铜铃搁在了自己的蒲团之上。

清脆的铃声依旧在佛塔中回落，佛威仍然庄严无比，却再也伤不到李修元。

“我坐在这里，便是为了阻止你往上而去，你若想要踏破九重佛塔，只能一剑杀了我。”

脸上的慈悲再现，老和尚看着李修元说：“长剑在手，你可以动手了！”

“我若杀你，佛祖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

李修元的里仿佛看到了风雨中的红莲寺，看见佛前趺坐有住持老和尚无嗔，心里不由得轻叹一声。

坐在蒲团上的老和尚轻诵佛号，喃喃说：“世人皆苦，佛也苦，什么是残忍？什么是慈悲。”

李修元闻言一凛，认真地说：“可惜了。”

“可惜？何为可惜？”

老和尚看着前风云不惊的李修元，低声说：“施主一无慈悲之心，二无闻之意，看来连佛法也渡不了你。”

李修元看着一脸慈悲之意的老和尚，似乎并不意外他会如此论自己。

于是平静回：“可惜了，你若不是被那无嗔老和尚所害，或许真的可能立地成佛，可惜啊可惜！”

老和尚如当喝，艰难一笑，怔怔说：“我在此修行，自然跟师兄无关，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李修元摇说：“你们这些假尚不敢行戈之举，却躲在九重佛塔之内……我明着跟你说吧，我会掀翻这座佛塔。”

“我想知的是，待我掀翻这座九层佛塔，你们又将要往何安生，还是脆去世间为祸一方？你们不怕天之罚吗？”

老和尚看着边的铜铃，沉默片刻后说：“当末日来临的时候，我自当以喜去拥抱恐惧。”

李修元再叹，说：“所以我才会说可惜，一个明明可以成佛的你，竟然跟那无嗔一起坠之中。”

老和尚摇摇：“师兄不是。”

李修元沉默不语，神情平静地轻抚着手里的长剑。

……

红莲寺中，佛堂之内。

一僧衣的无嗔趺坐蒲团，看着佛台上的菩萨，喃喃自语：“请诸佛诸菩萨保佑，这九重佛塔将那妖孽永世镇压其中。”

坐在他面前的知客僧人听着这话，不由心微凛，他在回想之前跟李修元的一面之缘。

在他看来，那家伙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命薄之人。

只是于住持面前，他知自己不能多说，于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