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但总好过没命。

……

老者直勾勾看着王柄权，直到将对方盯得有些发，才开：

“小娃娃够机灵，像是你爹的派，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要杀你。”

“……”

王柄权此刻特别想骂人，合着自己费了半天唾沫都白说了。

他脑急速运转，刚要开，一旁的严荣荣率先问到：

“您一个老前辈杀我们几个晚辈，不怕传去让江湖人笑话吗？”

老者无所谓：

“老夫封剑已有二十载，世人还有几个记得剑仙之名？

即便到时真有人敢背后耻笑老夫，大不了连他们一起杀了。”

“这老张是杀人，闭也是杀人。

老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他娘的，拼了！”

想到此，王柄权被激起了真火，他举起手中霜寒说到：

“老前辈，小我是很想跟您老人家打一架，可惜在之前一场大战中被毁去了丹田，我知前辈不在乎胜之不武的骂名，但若是晚辈就这样死了，实在不服气。

所以临死前，想如家父当年那般，问剑于前辈，不知前辈可否能赐教一二？”

王柄权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可心里却是一个劲打鼓，这老喜怒无常，不知自己能否戳到他的痛。

“哈哈哈，好狂妄的小，你既然武功尽失，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向我问剑？”

老者抚须大笑，不知是真被逗乐了，还是在笑话前年轻人的负隅顽抗。

王柄权闻言面带严肃，一字一句地说到：

“凭晚辈有一式，可杀仙人。”

“哦？”

老者第一次正视起前的年轻人，对方在明知自己踏足剑仙境界的情况下，还敢扬言可杀仙人，不知是自信到这样，还是不知死活到这样。

若是前者，自己倒不介意会会这式声称可杀仙人的剑招。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使什么招数。”

“老神仙，咱可说好了，我没有内力，所以咱俩只比剑招，不准用剑气剑意，谁要忍不住用了，就是老王八。”

“嘶！”

王柄权的嚣张言语，让在场同伴不禁冷汗直，这祖宗是不把那老得罪死了不罢休是吧？

“没问题。”老者嘴上带着笑，中却满是杀意。

他是一个守信之人，若对方真有让他前一亮的招式，自己不介意放了对方，若只是逞之快，自己也不介意在杀人前掉对方的。

王柄权嘴上狂得没边，内心却虚得不行，他现在只能祈求那一招真的足够惊艳。

……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京城内的一座学堂中，一名教书先生正摇晃脑地给学生们授课。

“先生，当今的天下大势是什么？”

一名学生提问到。

教书先生合上手中一本名为《国策》的书籍，捋着白胡须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