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位王爷了。

……

城墙上，王柄权杀穿层层护卫，浑是血的站到王柄德面前，他咧嘴笑了笑，合盔甲上的鲜血，如同修罗在世，让一向面冷郁的王柄德都不禁一。

王柄权胡了一把脸，缓步走向对方，后者则在这时下意识退了一步。

“怕了？”

王柄权满脸戏谑。

王柄德闻言眯起，沉声：

“王柄权，别欺人太甚。”

“你那盔甲不会是装装样的吧？”

王柄权继续嘲讽。

“噌”地一声，王柄德手中宝剑，并未废话，直接一剑刺。

王柄权见状神一闪，迎了上去，两人在周遭人惊讶的目光中，使了同一招剑法——扁舟！

……

王柄权目奇异，他没料到对方竟也会惊鸿十三式，不过想想也对，一剑法而已，圣恩帝还不至于厚此薄彼，自己一直不知晓，只能说明对方太过善于隐藏。

“不你信不信，我一直觉着咱俩必定有一战。”

王柄权一式剑法挥，伫立笑。

王柄德见状皱起眉，二人姓名只差一字，格却是天差地别。

“乖乖待在京城不好吗，非要趟这趟浑？”王柄德沉声。

王柄权将手中宝剑翻了个，似笑非笑：

“你若是不惹事，我自然不介意安心养老，可你不但了我们都不想让你的事，而且还不忘三天两坑我一把，这让我怎能安心？权力对你，真就那么重要吗？”

“我这一切，并非为了权力。”王柄德冷声。

王柄权并未打断他，而是一脸平静地等他继续说下去。

“王朝看似安宁，内里却早已腐朽不堪，太祖和父皇需要人办事，但也是刚柔并济，那些官员还不敢太过放肆。

可如今想必你也会过了，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发兵，这些人推三阻四，不肯钱力，好似这个江山是他们的一般。

这些蛀虫如今只会钻营利己，对社稷已无半益，正是该刮骨疗毒的时候了。

王柄贤太过仁慈不来这事，他若狠心一，我断然活不到现在。现在他一死，又来了个比他还仁慈的帝王，若继续放任不，不百年，王朝必亡。”

“你真的了解咱们这位新皇吗？”王柄权突然认真说到，“我与他相识时间不长，却也看他的大致为人，吏治一事他已察觉，如今正要着手理，只要给他些时间……”

不待他说完，王柄德直接打断：

“王朝已有大半土地不在百姓手中，被各地豪绅把控，当地官员只手遮天，百姓已是怨声载。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结党营私，官官相护，人人想着怎么经营好自己的生意，完全不顾百姓死活。

民乃国之本，这些人已经碰到了王朝的基，若想铲除祸患，非壮士断腕不可。

我若现在不动手，难等着江山改姓吗？”

“那你觉得，胡杀一通就能改变了？”

“总好过什么都不。”

王柄德说完，重新举起手中长剑，直指对方，王柄权叹息一声，同样举起武。

就在二人要动手时，自中都府东边传来整齐划一的蹄声，此时正值清晨，两万人仿佛是踏着曙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