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楼里的姑娘带回了房间，剩下这些在大厅的，不是长相稍差就是才学欠缺，总之就是被人挑剩下的。

其中一桌客人便是如此，歪瓜裂枣什么样的都有，桌上一个痞里痞气的男率先说：

“往年来这蹭吃蹭喝，临走兜里还能多几十两银，可今年不知怎么了，来的人尤其多，连你们这正儿八经的士，都没机会上楼。”

“就是，俺在东鲁怎么说也是当地有名的才，这些姑娘忒不识货了，就知挑好看的往屋里带，关了灯还不是一样？”一名五大三的男附和。

“非也，需知灯下看人，越看越神，这人可不分男女。”另外一名长脸士包地摇着折扇。

那名痞气愤：“等老有钱了，一定要娶七个如似玉的人。”

岂料他一开，其余几人均是哄笑起来，其中一人调侃：

“王贵，你来这里喝酒，你家厨娘知吗？”

名为王贵的男依旧一脸无赖相，大言不惭：

“女人家家，她敢说什么？”

“我可听说了，你家那会武功，上会你偷看寡妇洗澡，回去就被卸了膀。”另一个同伴直接揭短。

“来喝酒是寻开心来的，别说那些糟心事了。”痞连忙打起哈哈，“相逢即是缘，明天哥几个就要大考了，今天这顿我请，改天你们飞黄腾达了，别忘了兄弟我就行，来，走一个！”

仗义多为屠狗辈，对于这几位刚认识的读书人，为痞的王贵格外大方。

几名外地士这几天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自然不好意思拒绝，纷纷举起手中酒杯，嘴上说了“绝不相忘”之类的话语，实则内心仍是瞧不起这个青楼的小。

王贵原本叫小贵，从小在醉杏楼长大，喜读书却没机会读，后来醉杏楼关门，他得了些补偿，本想专心读书，可早就过了年纪，再加上天赋有限，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小贵一直不知自己生父是谁，他的娘亲也不愿说，直到最近在他的磨泡下，才透约莫是姓王，至于别的，就再也问不来了。

相比楼下的闹，楼上雅间则要清静许多。两位青伶指下琴声也还算动听，那位年逾五十仍是人老心不老的男则是静静坐在窗边，闭目听着琴声。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青伶闻声停下动作，琴声也戛然而止，中年男这才睁开，面平静地站起，然后在青伶疑惑的目光中了房间。

……

楼下突然来了大批官兵，看服饰是京扈卫无疑。

陈妈妈在铜雀楼也算说得上话，此刻见到带队的是老熟人，连忙迎了上去，说：

“哟，军爷来此何事呀？”

说着便顺手在别人看不到的位置过一锭银，岂料每次见面都要揩上两把油的将领今天奇的“铁面无私”，直接一把将面前的老徐娘推开，开：

“搜！”

陈妈妈没有防备，直接被推了一个趔趄，若非一旁店小二疾手快扶住她，怕是已经摔倒在地了。

就在这时，自二楼传一个威严的声音：“不用了。”

只见一袭布麻衣的男从楼梯走了下来。

将领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一抱拳，沉声说：

“潘王爷，陛下有请。”

前这位，正是之前王朝唯一一位异姓王，安北王潘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