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一个问题？”

这突如其来的严肃，让方鸻不由怔了一下。

对方开：“你还记得圣约山事件吗？那是国内赛区底层选召者与公会联盟决裂的开端，在当时也是轰轰烈烈一时。而不久之前又发生了第二次圣约山事件，甚至连海女也加其中。先后两次圣约山事件，皆给我们赛区带来了远的影响。”

方鸻。

他也想到了弥雅——

先后两次圣约山事件，那是沉默的大多数所发的声音。

因为对于恃凌弱，傲慢无礼的反抗，那些原本各为个的自由选召者们，在那一刻不约而同选择站在了一起。那是一场不需要人组织的运动，只因为人们心中对于正义的认知、对于那些普遍好价值的向往，始终是共通的。

方鸻心中不由有激。

是啊，那也正是他所向往的一切。

但尤古朵拉叹了气：

“可选召者的情终不可能长久，毕竟我们每个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反对的浪过去之后，很快一切又归于沉寂。人们总是健忘的，以至于历史才会一次又一次重演，或许不久的将来，还会有第三次圣约山事件，第四次圣约山事件。可这有意义么，艾德，你有没想过——‘弗洛尔之裔’们仍旧我行我素，甚至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是什么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恃凌弱，傲慢而冷漠，将人们所珍惜的一切丝毫也不放在中？”

“那是因为相较于个人的力量，公会联盟还是太了一些，就算是蔷薇十字军，elite可能会保持中立，但也不会站在自由冒险者一边吧，大约只有银维斯兰可能会更多考虑一下何为正义。圣约山事件这样的例，太少太少了。”

方鸻想了一下，如此答。

“的确，”红叶也答：“在大公会背后毕竟是横跨于数个赛区与国界的资本联盟，连超竞技联盟也为他们服务，自由选召者的声音，在大多数时候实在是太过微弱了。”

姬塔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那为什么自由选召者不联合在一起呢？”

“塔波利斯不就是吗？”红叶反问。

姬塔张了张嘴，镜片后面的目光有些亮晶晶的。

方鸻也在心中叹息一声。

要是早先，他说不定会和姬塔问一样的问题来。

但现在他却不会了。廖大使已经说得很清楚，游戏规则是很难改变的，超竞技的本质是一场零和博弈，在这个框架之下，即使是中国一国反对，又有何意义呢？

纵使是愤然离席？也只会让自己孤立于世界之林。亦或开历史的倒车，回到丛林法则的状态之下？但选召者时代之前的那场大战，早就告诉人们这一条路依然行不通。

它并不是最优解，但却是下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状态。

而在超竞技联盟的框架之下，中国赛区要想与其他赛区竞争，所依仗的自然还得是那些俱乐与公会联盟。

可以预见，更换一批官员之后，超竞技联盟仍会回来。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毕竟而今停摆的不仅仅是联盟，还有超过一百三十个大大小小级的国内公会与俱乐。

而如今容不下自由公会存在的，正是超竞技联盟。整合国内超竞技资源，说来好听，但连自由公会都会受其打击，又遑论一个广泛的自由选召者联盟？

军方会帮助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