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恕之人……”

方鸻也呆了一下。

他有意外：“谁告诉你的？”

“大……大长老他是这么说的……”

方鸻大摇其：“那他错了。在《以太概论》第一章上黑纸白字写着，艾塔黎亚的力有四属，而再加上最为上位的神之以太，光晶，一共是五类力。”

“学者们早已发现，不同属的力，也只对于人的力适有不同要求而已，哪有什么贵、肮脏的说法？”

他摇摇：“难用光以太的信者，比使用四属力的导士们更一等吗，从来没有这样的说法。黑暗力也是一样，它们只是有侵蚀属的力而已。”

“我们一般不使用它，只不过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备黑暗以太适，而且侵蚀属的力，对于一般人的负担太大而已。所以一般来说，只有那些得黑暗众圣眷顾之人，才会使用这些力。”

“你可以说使用黑暗力的人，多是邪神的信徒，可这不代表，使用黑暗以太的人就一定会堕落啊？”他到对方这说法简直匪夷所思：“再说了，使用力的是导炉，导炉作为一机械，怎么会堕落？”

少女竟然怔住了。

她怔怔地、小声问：“……真的？”

“真的，”方鸻拿一本书来：“这是《以太概论》，无论是炼金术士、导士还是元素使，这都是最基础的教材，我随带着呢。不信你可以看，这个理论是由一千多年前的大炼金术士，艾德本人提来的——当然，那可不是我，而是一位伟大的努林灵。所以，你也可以说它是努林灵的理论。”

少女好像没听到一样，只用低低的声音问：“黑暗力……真的不是不好的力吗？”

“力本有属差异，”方鸻并没注意到少女的神情，只认真地纠正——这可是基础中的基础，卡普卡的大工匠们反复重申的：“黑暗力，只是对于有侵蚀属的力的一称谓而已。”

少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方鸻却站了起来，打断了对方的话。

他侧耳倾听，似乎从黑暗之中听到了什么声音。

“一个夜莺。”

但他还没分辨来。

r的声音就已经从光页之内传来。

“老师，”方鸻有些吃惊：“你怎么知？”

r轻轻笑了一下，看向一旁的弥雅。

弥雅则答：“艾德，控制声音是夜莺的基本功，你去听是听不到他们的。但夜莺也一样需要使用力，需要使用导炉，你应当知力是会互相影响的。”

“在战场上，影响太多——但在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情况，你的导炉的光芒刚才暗了一下，那时候我和r就察觉到有人靠过来了。”

r这才说：“一般来说，作为尖兵的，只有夜莺，要不就是刺客。不过刺客，多半还是会注意这个小细节的，所以来的人多半是夜莺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