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伸手来，想要碰到方鸻的手——只可惜的是，少女的手只如同烟尘一样从方鸻手上穿过。而方鸻看到这一幕，仿佛才记起了什么，一下静了下来。

那是在那黑暗的地下，一闪即逝的记忆片段……

他神空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又看了看向不远，他视野当中现了两个陌生人——不，应当说是一个陌生人。因为另一个浑裹在破破烂烂的长袍之下的巫妖，他在艾矛堡的地下就见过一次了。

两个人手持法杖，一左一右向他这边走了过来。尤其是那个一黑发的中年人，目光中正带着一好奇看着他。

这两个人又是谁？为什么艾矛堡地下见过的巫妖，会现在这个地方？

方鸻摇晃了一下脑袋，才渐渐恢复了一些神志。接着他看到了更多的人——帕克，丽莎，还有艾缇拉小，而看到这些熟悉的人，他心中才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只是脑里还是昏昏沉沉的，他不由将目光移向一旁，看着一旁的少女：

“伊芙小？” [page]

方鸻似乎终于记起了自己在何方，是为何而战。

他忍不住有迷糊地开问。

伊芙伸了伸手，但想到之前一幕，又犹豫着缩了回去。她抬起来，只泪朦胧地向方鸻了，然后还勉挤一个微笑来。

方鸻又问：“我们赢了么？”

他声音之沙哑，把自己都吓了一。而方鸻左右环视，并未看到浪者的影。

先前发生的一幕，对他来说竟好像是幻影一样，只犹如了一场梦。

“算是赢了吧，”伊芙中带着闪闪泪光答：“他已经离开了。”

“只是离开了而已么……”

又一阵袭来，方鸻伸手扶住额，忍不住有可惜地嘀咕了一句。

但他忽然想起什么，看着面前的伊芙说：“对了，伊芙小……我已经明白一百年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方鸻似是记起了之前在市政厅地下看到的一切，线索在他脑海之中逐渐清晰，他急切地组织着语言说：“我想，我也知为什么约修德大人没有将龙之金瞳摧毁，并将龙之心留在这里的缘故了……”

“他并不是在囚禁你。”

“因为他也没有违背与你的承诺。”

“……你忘了吗？你在这里等待的并不是他，你早已等到了他的回来，你在这里等的，是龙女事件的彻底解决——”

“这是你和他的约定，对吗？”

方鸻到自己嗓快要裂开一样，几乎是从拼尽全力才说这些话：“你等了如此长的时光，却一直也没有放弃，连你自己也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了吗？”

少女这才着泪了：“是的，我已经记得了，艾德先生。我答应约修德，以自己所剩下的所有时光，在这漫长的黑暗之中，弥补自己所造成的过错。”

不知什么时候，战场之上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