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才把车倒去，听得你都想下去帮他了……

??“…黎？黎？…又困了么。”

??恍恍惚惚。朦朦胧胧。模模糊糊。有谁在耳边说话。车窗禁闭。不通风。鼻尖萦绕郁的杂气息。你的味、空气清新装置的味、车内独特木纹的气息，还有叶青的味。行为糜的气息。

??空调寂静的风声，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收纳格打开，塑料声。微的压在心，你本能瑟缩了一下。发被温柔抚摸，上方有谁轻声安抚。

??“困了就睡一会儿。…会送你回家的，先睡吧。我帮你净。”

??布在心轻柔拭，发细微的声。早就透了，两边的驾驶座都漉漉的，好在是真的，不用特意送去洗。坏是全积蓄起来，滴滴答答落到了丝绒底座，之后要清理很久。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把你净。

??每次你们两个一起，都会得脏兮兮糟糟。明明两边都是净的人，为什么呢。居然忘情到这个份上……

??净私，接下来就是上承接的。得太多了，不仅在小腹和脯，一开始没接住的那一还到了脸上，这一会儿已经从侧脸到下了。

??纯白纸巾抹去黏絮状，随后忽而一顿。

??……他发现你睡着了。

??睫安静闭合，呼均匀绵长，脸向车座方向侧着，神看起来很疲惫。

??你昨晚加班，将近三才回家。叶青的作息，凌晨三差不多就是正常人晚上十，等到那时其实没什么，但你昨晚和季晓过，睡得更晚，今天还上了一天的班。

??你太累了。

??……为什么一件礼都不收呢？

??焦躁迟迟不散。

??钱不要，礼也不收。每天加班到后半夜，每个周末都神崩溃，完意识模糊，累得半分钟不到就沉沉睡。

??你本可以活得轻松一。

??你有一万方式可以过得轻松惬意，甚至奢靡华侈。但你选择了另一条路。

??那可能是更有尊严、更堂堂正正的一条路，但也是最为严苛、最不容错误的艰辛路。

??你常常为此到痛苦，时常联想未走上这条路的可能，然而从未真正后悔。

??因为你喜尊严。喜堂堂正正。喜光明正大。已有的痛苦比起失去那些的痛苦，本什么都不算。

??“……”

??拭去遍布洁净刺的大片痕，叶青撑在你的上方，垂凝视安静的睡颜，怔怔停顿许久，慢慢躺在你的侧，手臂轻轻环绕，把你抱了怀里。

??积蓄陌生的困顿。他想说些什么，然而张了张嘴，却到更的困顿与茫然。

??“——黎。”

??半梦半醒之间，发传来了温的度。耳畔响起熟悉的轻缓音。有人喃喃着，叫你的名字，抚着你的发尾，把你圈怀中。

??这像是某长篇大论的倾诉开端。你困倦地等待。他停顿了很久，在你即将再度陷眠的时候，才终于再次开。

??你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告白、歉或是倾诉，叶青自己大概也这么以为。但漫长的静默与困倦之中，在偶尔响起的引擎与鸣笛声之中。

??……你再一次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

??……

??喃喃重复，漫无目的，翻来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