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定下来。

??快九的时候季清泽也下了晚自习回到了家，很快就从父母嘴里听说了季灿灿要学钢琴这事。他表情一瞬间有惊奇，但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样，微微笑着：“灿灿很聪明，肯定能学得很好，我相信她。”

??被哥哥夸聪明，季灿灿有没来的心虚。

??季清泽这天难得的没有在回家后继续他的课业，而是坐在客厅里看了会新闻。等季方林和贺成华回了卧室，他便去敲了敲季灿灿的卧室门。

??“灿灿，是哥哥。”

??季灿灿走去开了卧室门，神对上门外季清泽的。他的上还穿着学校的制服，但因为是洗完澡才去上的晚自习，上还有淡淡的沐浴的清香。

??季清泽走她卧室，督见她掉在地上的针织外，便很自然地给她捡起来又迭好放回桌上，然后在她面前坐定。

??“为什么突然想学钢琴了？”

??季灿灿本来想一咬定“就是突然想学了”这个理由不撒，但面对哥哥时，她总有不说事实不行的罪恶。可能是对于他一定会保守自己的秘密这件事的信任，也可能是于想要跟什么人分享自己内心那些小九九的本能。

??季清泽对于她而言，除了是哥哥，还承载了很多她成长过程中被模糊掉的情。有对一年到总是缺位的父母的，也有对自己想象中的可以无所不言的亲密朋友的。

??季灿灿脸开始逐渐涨红，一句话都说得结结的：“唔……嗯，有个同学在开学那天弹琴……”

??她说得越来越小声，然而被季清泽的邃明亮的神盯着本就撒不谎，便咕哝了一句：“那样好酷啊，我也想变成那样。”

??季灿灿犹豫了一下，还是持没说自己见到同班那个小豆丁弹琴就开始心脏狂的事实。

??不过季清泽其实也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了，这个年纪的孩突然想学一门乐，哪里有那么复杂的理由。他鼻腔里发一声细不可闻的闷笑，看着她说：“哥哥也支持你学，但是学什么东西最重要的都是持，所以我还会监督你好好练琴。”说到话尾，他脸上还了故作严肃的神。

??季灿灿哪里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一瞬间都快要委屈得哭了。然而她心里虽然有怂，表面却还在逞：“监督就监督，不用你监督我也会好好练！”，接着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季清泽看着妹妹这个样，心里是觉得可又好笑。但看着时间不早，还是促她赶上床睡觉，给她熄了卧室的灯自己也回了房。

??等到第二天季灿灿放学回到家时，季方林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个音乐学院的教授同意接收新学生，让她这周末就可以先去试试课。

??季灿灿激动得在家里沙发上上蹿下的，季方林又接着说：“但现在家里还没钢琴，你以后要是练琴，我想着要不要现在旁边那家琴行先租个琴房练练，反正离家也不远，放学了就能顺便去。你要真能持两个月，你妈同意你买钢琴了，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听到这话，正准备回房的季清泽顿了顿脚步，突然了一句：“那灿灿练完琴回家也晚了，她一个人回家也不太安全，我下了晚修去接她吧。”他话说一半停了一下，补充：“顺便监督她有没有好好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