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挑光了小西红柿，有些百无聊赖，起去让服务员又送了盘过来。

大约八的时候，孙校的手机响了。女孩有些张的接通，支支吾吾的说了几句。

陈诺听见女孩说：“……我和在同学家呢，嗯，林晓娜家啊……哦哦……我上回来了……”

女孩挂断电话，陈诺不等她说什么，直接起：“走，送你回家。”

送了孙校到八中的教职工宿舍楼下，陈诺也没多说什么，看得女孩有些腻腻歪歪的不舍得上楼，陈诺假装没看来，掉就走了，其实躲在不远，看着女孩上楼，然后看着五楼的楼灯也亮了，这才离开。

一个晚上的时间，陈诺把一些事情问明白了。

过程很简单，他就在八中附近的那些通宵网吧和电脑房里转了几圈，散了几包中华烟。

找网吧里和游戏厅里，那些穿着打扮，最像二的人近乎。

几包中华烟散完了后，陈诺打听明白了。

韩克，外号韩大壮，也叫大壮哥。

嗯，曾经在街上混的那个圈里，赫赫有名。

曾经的意思是，这个人已经死了。

被人死的。

大概四五年前，一天晚上，被人死在了一条小巷的垃圾桶后。十几刀！

也就是那一年，老孙不再当班主任，不再教学生，心灰意冷的去了个每天混日的教导主任。

陈诺一下就明白了些什么。

··

第二天，老孙踩着走教室，看见陈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的时候，老孙欣的笑了笑。

陈诺也盯着老孙笑了一下。

哪怕是老孙找茬儿一样的，又分派陈诺放学当值日生打扫教室，陈诺也没半不满意。

他已经读懂老孙的用意了。

在老孙看来，陈诺是一个因为家困扰而孤僻的学生，那就不能让这只迷途的羊羔离群。

不是参加场的扫雪队，还是让他当值日生，这些法，并不是夹带针对报复……好吧，多少也有一。

但主要的，老孙的用意，是希望这个少年多这个集，多参加一些活动，活的像一个真正的……学生！

来回跑两趟，提了几桶，和班上的其他几个学生一起把教室的地给拖了。

期间那些学生们嘻嘻哈哈，陈诺也混在其中凑了几句闹——也好，这日，幼稚是幼稚了，但心情很放松。

结束的时候，老孙又过来带着陈诺回去吃了顿饭。

当然了，对于自己的女儿和陈诺的接，老孙还是防贼一样的态度。

孙校的母亲照例是加班晚归，陈诺离开的时候都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