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

何倩的反应很正常。

她先是怔了怔，随：“怎么你们就为了问这个啊？昨晚警察已经打电话问过了。”

不过何倩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昨晚，老罗和我都睡下了，然后半夜他的手机响了，吵醒了他，也把我吵醒了。

你知的，老罗生意么，平时睡觉手机都是不关机，也不静音的。

然后，我迷迷湖湖就听见他起接电话，说了没两句就下床去客厅了，我还听见老罗好像有不兴，有生气。”

陈诺心中一动：“他跟电话那边都说了什么？”

何倩摇：“我当时也睡的迷迷湖湖的，被吵醒了后，也不是很清醒，也没听清楚说的什么。”

“一句都没听清？”陈诺笑：“你仔细想想，随便什么，随便想起什么都行。”

何倩犹豫了一下，认真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我听见……老罗对那边骂了几句难听话。好像在骂人……”

“骂的什么？”陈诺笑着，一边问，一边将一丝神力渗透过去，安抚着何倩的神意识，让她情绪舒缓松弛，不会太过于张。

何倩纠结了一下：“我不知我当时听的准不准，我就说我好像听到的啊……也许可能听错了，不过……我好像就听见了……

他骂人，说那人是开堂的不，原话我不记得了，大概是这个意思……”

说着，何倩忽然睛一亮，说着说着，倒是真回忆起一句来了。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有一句话是骂对面的。

说……你特么开的是洗澡堂，不是特么的青木堂，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对对对，就是这句。”

陈诺脸忽然就变得有些彩了起来。

开堂的？还是特么的洗澡堂？

这不巧了么。

陈诺摇摇，把心中的冷笑压了下去，不动声的继续：“然后呢？”

“然后，他挂了电话回来屋里，就气的躺在床上烟——我平时是不喜他在卧室里烟的，不过那个时候，他看着不开心的，我就没敢说什么。”

“他没立刻离开么？”路小军皱眉。

“嗯……当时没有，然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不过这次，他是离开了房间，去了书房里打的，还把门关上了，我就一个字都没听见——我也没想听什么的，平时他生意的事情，我都从来不问。”

陈诺和路小军对视了一。

所以，其实是有两通电话。

一个是接，一个是打。

“打了第二通电话后，他回来了，不过这次更不兴了，就回房里穿了衣服，告诉我说他走了。

当时他气冲冲的，我也不敢多问什么，然后……他就走了。”

何倩说到这里，看着两人：“我知的就这么多了，我和警察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人家也没多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