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落难你俩扒火车回来？”曹满福戏谑的打量着他俩的惨样。

曹满福看到这俩小的瞬间是懵的，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边念叨着事儿没办成不要、人没事能回来就好，一边拍打着他俩让先屋，最后又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公安同志。

让人去通知显然不现实，公安同志秉承着负责的神，找了同事一起，把他俩送了回去。

不吃是不可能的了，他俩一天没吃饭，快饿死了。

伍茂拽拽他：“走，咱去问问，万一有饭呢，咱有钱。”

曹石建兀自不觉，晃悠着了屋说：“二大爷，给整饭呗？一天净喝了。”

曹满福揣着满心疑惑回屋，问他俩：“这些年也没个动静，我以为你俩死外边了呢……这回回来就不走了吧？”

当他们到十里大队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繁星下的村庄，睡着了。

院里，赵壮实正和俩小弟一起逮蛐蛐儿。

别说，还真是个正当理由。

吃了饭，他们还得继续活，继续为大哥盯梢。

曹满福：“……”

曹石建有些好奇：“嚯，谁家这么阔绰，盖了这大个院儿。”

胜利大队没有电话。

伍茂瞪了他一，扬着下说：“你是不是傻？老大谈事儿从来都是在晚上，咱俩当然也得晚上来啊……你脑不行，听我的。”

“哦，那行。”

列车长一下车就带他们去了警卫室，有公安同志过来，问起了他们的家在哪个生产队，要打个电话实情况。

曹石建看着比凉稠不了多少的玉米糊糊，震惊了：“这咋还这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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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队长作担保，公安也没再怀疑，离开了。

曹石建咽了唾沫，问：“大嫂妹这会儿应该睡着了吧？咱俩应该明天来的。”

看着曹石建，他的脑瓜有儿疼。

赵壮实怒了。

伍茂张了，但不得不如实回答：“胜、胜利大队。”

他还指着曹石建的染坊脸说这是跟小偷搏斗的证据。

曹石建喝了两瓢，终于缓过气儿来，气的说：“那不是没有介绍信买不着火车票么。”

公安同志刚拿起来的电话就放下了。

伍茂扯了扯嘴角，没答话。

伍茂挠着脑说：“这不也活到现在了么……曹大爷，我俩这回回来是有任务的，不是落难了。”

奔波一天，终于见着个好人，伍茂差儿拽着曹石建给列车长鞠三个躬。

看他俩一副累得半死的凄惨样儿，列车长动了恻隐之心，让他们俩先了列车员的休息室，还给倒了儿。

“妈的，你们这帮瘪犊没完没了是吧？”(

为了填饱肚，他俩义无反顾的就朝那个崭新的院去了。

曹满福瞪了他一，到底是分别两年的亲侄，他忍着心疼，让媳妇给俩人煮了两碗玉米糊糊。

惶急的脚步声把叫得最大声的那只蛐蛐儿吓跑了。

曹满福面上发，背过去不乐意的叨叨：“吃就吃，不吃。”

照顾归照顾，还是要上报的。

他们俩在路上晃悠着，十里大队的路比胜利大队平整得多，也更宽敞，整村落与两年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个簇新的房……

曹满福看他这样，音量了些：“还走？在外有活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