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来我是责怪你们？你们二人为咱们谢氏诞育了嗣，又勤恳侍奉于我，自然功不可没。只是忽然想听你们说说王氏平日里待你们如何？我只听实话。”

二人恭敬无比的行礼。

看上去阿娘好像从不这些妾室，可是这府里的变化都在她手心，只不过她之前应该被阿耶伤透了心，所以才会不这些事情，也因此而见，得罪了祖母孙氏。

阮容沉默了些许，而后微微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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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姜神一瞬都不停的看着前这两个父亲的妾侍，她们一直都是寡言少语，温顺的，看上去好似没什么主意，比起王氏的张扬来瞧上去顺了很多。

…(

阮容微微了下颌，王氏虽然轻狂无比，可在她面前也都是如此谨慎守礼的，她们世家生的嫡女从来都不蒙求丈夫的怜悯，而是依靠后的世族力量。所以谁也不会逾越过去，纵使这些妾室们稍稍掌握权力，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她向来不曾在意过些小节，可如今不能不在意了。

柯氏和程氏此时都有惊诧，程氏年岁大些，是谢奕的通房丫鬟，格外朴素，也老成了些许。

“你们两个都是好的，只是我心里却有些亏欠，这些年来，我心思一直都在几个郎君和娘上，倒是忽略了你们，王氏这些年来，在府中事务上多有指教，你们想必从中很是为难吧？”

柯氏年岁尚小些，她是阮容，母亲是阮氏大丫鬟嫁后从夫，因病而逝，死时求到阮容面前，送丫鬟，而后被阿耶纳为妾时是永和元年，今年才二十一岁，面上更是一派真诚。

阮容却忽然扑哧一笑，这笑容明艳无比，又带着几分宽和。

二人俱是一惊。

四两拨千斤的手段就在于此了，她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也罢，谢令姜上辈嫁王门，早就心死了，于是乎从来都不在意王知音是否纳妾，又有几个通房丫鬟，那些个女自甘为人妾室，过得好不好，与她没有什么系，她也不曾在意过别人过的是如何日。

“可。”

“妾承蒙大妇照料，大妇生柔和，待三郎，三娘，四娘如大娘阿郎一般，毫无偏颇，待我二人更是宽宥无比，妾不甚激。”

“大妇仁慈，妾在将军府过得极好，妾父母与九泉之下必定铭五内。”

“柯氏，程氏，我待你们如何？据实回答即可。”

“大妇明鉴，妾不敢有二心。”

因着三兄如今算是他们大房长，程氏又是谢氏家生，所以程氏不必有什么担忧的，柯氏年纪不大，膝下有三娘和四娘两个娘，是而只能依附大妇，都比较内敛。

谢令姜微微有些愕然地睁大了，虽然迅速恢复过来，但是却仍然不能掩饰内心的惊诧。阿娘的手段果然是自己不能够小觑的，看来自己还是应当要多跟阿娘学学，阿娘也并非看上去那样不重内务之事。

程氏和柯氏从没料想到过大妇有一日居然会过问此事，二人心里不知是喜悦还是恐惧，竟然双双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