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虎兴奋极了，娘亲之前从来没有跟他们这样玩闹过。

韩莞看到嬷嬷一脸的疲惫和哀伤，问，“嬷嬷，山哥怎么样了？”

他们拱她的肚，她又拱他们的脖，再是互相咯吱，满炕打。笑声飘小窗，飘上小院的上空，连树上的小鸟都快起来。

见两个小兴奋过了，韩莞又把他们搂怀里讲故事，讲的是《东周列国小故事》，前世给小侄女讲过。孩小不能行万里路，就多跟他们讲讲历史以及外面的世界。

两个小家伙第一次拥有自己的私房钱，极是激动。想了许久藏在哪里，最后大虎藏在炕柜里的一双旧袜里，二虎藏在墙边的一双旧鞋里。

韩莞也激动地跟着走去。

嬷嬷了院，大叔把车赶了来。

大叔把山抱他屋里的床上，韩莞不避嫌地跟了去。

嬷嬷拦住她说，“姑，山病重，莫过了病气。”

她拦住后面的两只虎，“在外面等着。”

两只虎不愿意，看到娘亲的脸沉下来，只得泪站在院里等。

嬷嬷把灯上，躺在床上的山瘦得双颊凹陷，肤灰暗，睛闭着，上还散发着一臭味。

为了以示鼓励，韩莞奖励他们每人十文钱。 [page]

大叔重重地“唉”了一声，从车厢里抱一个男人。男人极瘦，卷缩着，闭着睛像死了一样，本不是记忆中那个又又壮的山。

大虎打开门，二虎问，“姥姥，山舅舅呢？”

韩莞赶把摇摇倒的嬷嬷扶住。

韩莞说，“不着急，只要那些钱还在这个家，肯定能收回来。”

韩莞固执地说，“我去看看。”

两只虎“哇”地哭了起来，“山舅舅，你不要死啊……”

刚把面好，就听院门响起来，一个妇人沙哑的声音，“姑，我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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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轻松的母三人在炕上玩闹。

二虎又，“娘亲，你说丁老和丁婆贪墨咱们的钱财会藏在哪里？”

韩莞大乐，嘱咐，“封喜把钱藏在这些地方，万莫说去。”

两个孩之前听过李先生讲的《左传》片段，觉得晦涩难懂。在他们想来，历史故事永远是的。可这次娘亲讲的却这么通俗易懂，还有趣得。他们兴趣极了，一直听到夕西下。

还说，“封就是这么藏钱的。”

大虎建议，“娘亲，趁他们不在，咱们去他屋里把银搜来。”

晚上吃疙瘩汤。

大虎二虎一下起来，边往外跑边喊着，“姥姥回来了，姥爷回来了，山舅舅回来了……”

嬷嬷指着车说，“大夫给山用参吊着命，只等回家咽气了。”说完，就捂着嘴小声啜泣起来。

“娘要看清楚，莫扔了。”

韩莞去厨房饭，两个孩也坐去厨房学着烧火，继续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