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他不知应不应该讲：“那你妈那边……”

他话没问完，就迅速闭了嘴。

鹿呦呦也沉默了一下，她抿了抿，很麻木的吃着豆腐脑。

小学生思考了许久，最后还是拧着眉说了，“那边也说一声吧。”

“……”

又过了会，她：“晚我亲自跟她讲。”

林惊渝：“好。”

为了让周陌梅睡个好觉，林惊渝和周陌梅的电话选在了次日上午。

电话接通的时候，周陌梅还很随。

也是。

现在他爸和他妈越来越不喜看见他了。前段时间林惊渝看到了他爹发在朋友圈的和他妈一起的在某地旅游的照片。林惊渝刚准备开他许久没见的爹的聊天框给打算给他发消息问候几句，然后就很惊恐的发现他被他爹给拉黑了。

林惊渝：“……”

罢了。

好在他妈还是他的。

电话接通了一会，林惊渝听到了对面的麻将碰撞声。

“妈，我爸呢？”

被他爹拉黑了许久，林惊渝还是准备问问他爹的消息。

看，他多孝顺啊。

周陌梅没反应过来，一张麻将牌打去，她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林惊渝说的话。

“哦，你爹找他朋友下象棋去了。”

林惊渝：“妈，我跟你说一件事。”

周陌梅：“没有钱。幺，碰。”

林惊渝：“……你要当了。”

鹿呦呦也坐在林惊渝旁边，手心里了把汗的等着她妈的反应。

“哦，啊。”周陌梅没反应过来。

林惊渝：“……”

鹿呦呦：“……”

又过了会。

麻将牌掉的声音从手机免提声音里漏来，周陌梅难得磕绊了一下，“的意思……”

林惊渝：“嗯哼。”

周陌梅连麻将都不打了，急匆匆地找了刚刚下场的人替她，然后就跑到一旁很小声的打电话去了。

“呦呦呢，呦呦在旁边吗？”

手机不用递，林惊渝开的免提。

“妈。”鹿呦呦喊了一声。

她本来以为周陌梅会问她怀的事，结果对方沉默半晌，也只问了一句，“难受吗？”

“还、还行。”鹿呦呦突然觉得鼻尖有泛酸。

周陌梅给鹿呦呦分享她那个时候的经验：“怀就是会比较难受，我那个时候怀林惊渝也是，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跟他爸吵架。”

“你呢就稍微注意一下自己，有什么想吃的就吃，别难为自己。钱要是不够了就跟妈说，还有，林惊渝要是欺负你也可以跟妈讲，我和你爸都在这给你撑腰呢。”

“嗯。”

鹿呦呦了，忽然觉得自己被周陌梅这话说的想哭。

“诶。”

周陌梅的声音放得更温柔了，“我和你爸过几天来看你，乖啊。”

鹿呦呦：“好。”

她觉得周陌梅后面那句“乖啊”跟哄小孩一样的。

周陌梅又问：“宜城这边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过几天我和你爸给你带过来。”

鹿呦呦把宜城的在脑里想了一圈，最后也只说了一句：“我想吃我妈炖的。”

周陌梅一愣，最后还是了。

“好。”她说。

电话挂了之后，鹿呦呦就伏在林惊渝的脖上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