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把酒杯里的酒喝光，略微用了些力的放在了桌上：“看的多了，柳大人就会发现，独舞也可以的比群舞好看。”

“那柳大人就多欣赏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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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柳巡抚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大人有所不知，楚州人自小看群舞看惯了，欣赏不来独舞。”

都能理解。

“钦差大人果然英明！”柳巡抚微微抱拳：“其实我楚州这些舞姬都是自小练的群舞，哪怕是主舞，也不太擅长独舞，独舞舞姬能到的许多舞姿动作，她们不到那么观。

“要下官说，当然是伴舞重要！”

也正是因此，楚州女的群舞一直都是大燕九州里公认最好的，这一曲舞也是如此。

所以下官以为，群舞之关键在于伴舞，纵然是主舞也要平常对伴舞也要好一些，知退，切不可仗着自己是主舞而得意忘形，否则这些伴舞都撂挑了，主舞再怎么也不起来了。”

楚州的女受书卷气的熏陶，一般都比较温婉，讲究个不争，有主舞存在的情况下，她们一般都会尽心尽力的突主舞，不会莫名的心生嫉妒，关键时刻拆台抢戏。

“自然是极好的。”江大人不知柳巡抚的意思，了。

提刑察使司衙门本来就归督查院，江大人又是督查院的官，朱大人算是拍上司的。

“……那柳大人觉得哪一方重要？”江大人谨慎了起来。

江大人脸上的笑容一顿，神逐渐变得严肃：“不过本官是京城来的，京城的可是有不少以独舞闻名天下的舞姬，她们纵然是独舞，也可以得足够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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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看到了，借着这十多个伴舞，她可以到太多独舞所无法完成的动作，而一旦没了伴舞，这个主舞也只是一个舞稍微漂亮一些的舞姬罢了，不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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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片刻，十多个舞姬簇拥着一个颇有几分姿的女场，行礼介绍之后，在乐师的伴奏下翩翩起舞。

这是示好，也有可能故意接近我，提刑察使虽然说归督查院，但是常驻楚州，说不准已经和其他人穿一条了……江大人不动声，和周围的大小官员寒暄着，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中间那面容姣好的女在诸多伴舞的合，了一个又一个难度动作，赢得了满堂喝彩，就连一本正经的江大人都不禁微微。

“那江大人您说，这一曲舞中，是那主舞之人重要，还是伴舞之人重要？”

正这时，柳巡抚往江大人边凑了凑：“江大人，您看我楚州女的舞姿如何啊？”

不过，她有伴舞。

柳巡抚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人，楚州与别的地方不同，我楚州的女擅长群舞不擅独舞，但是我楚州那些最好的舞姬的名气，却丝毫不逊于那些以独舞闻名天下的舞姬，大人可知为何？”

“柳大人所言确实有几分理……”

“柳大人莫非想告诉本官，是因为那些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