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玄几次开，却都没能说什么，以龙女的聪颖，哪里还猜不到自家父亲的情况？她只是压抑了太久，在对姒玄倾诉罢了。

“他当时似乎在面临一个重大的抉择，经常夜时一个人仰望星空，仿佛在和什么人对话。”

不过，那可不容易啊！

良久，姒玄才拍了拍龙女的肩膀，说这三个字。

他伸手，轻轻拭去龙女脸上和角的泪痕，笑：“没记错的话，飞仙星成仙路距今还有七百多载，到时候你或许还能和你父亲并肩作战。”

“好吧。”龙女仙台微微一震，万龙铃冲，在半空中化作真龙的首，静静悬浮太初禁地外围。

“在我年幼时，我曾经偷听过他的自语，提到了仙坟、上苍、不死山等，但说过最多的还是太初古矿。”

“有。”姒玄直视龙女的紫眸，这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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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多年吗？”龙女任由姒玄的大手拭自己脸上的泪痕，中喃喃，最后重重了下。

他见龙女还有继续往走的意思，连忙抓住她的一只玉手，把她拽了回来：“不能再往里走了，两个皇者女皇气息太明显，惊醒其中的守护者咱俩都跑不了。” [page]

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成仙路！

姒玄心中暗叹，要加到未来成仙路的战场上，那最少都得是将成者，十多位至尊混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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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他，麒麟古皇、血凰古皇、黄金古皇都是如此，他们自斩一刀后都凭借各自的法活到了现在，如今都在禁区中安眠。

姒玄望着平日里威严无比的万龙皇女，她哭得梨带雨，哪还有半分万龙巢少主人的气势？

“……”

“我踏上修行路那一天，他说未来我若能成皇，就还有再相见的机会，届时他就算是燃尽一切，也要送我成仙。”

“现在我长大了，隐约也明白了他对我说了那些话的意义，所有一切他都是故意告诉我的。”

说着说着，龙女的脸转向姒玄，的脸上此时竟布满了泪痕，更咽：“你说，他现在是不是就在这古矿中沉睡啊！”

他是知的，万龙皇确实没有坐化，他自斩一刀后一直在太初古矿的最沉眠，等待着成仙路的开启。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还有机会再见他吗？”龙女不愿什么成仙路，她只想再看一的父亲的背影而已。

万龙皇和麒麟古皇大约是最斩不断过往的两位自斩的至尊了，回湖记忆中，龙女大圣时陨落在叶凡手中，这位老皇者在成仙路上战到濒死，却也想着拉着天同归于尽。

“你知吗？”龙女忽然转看向姒玄，开，“我生时已经是父亲第二世最后一千多年了。”

如今，有了姒玄加，历史变得大为不同，他觉得龙女的父亲确实与其他至尊有很大的区别，未来至少是个可靠的友方。

“成仙路。”

她立在龙首之上，面哀婉中带着思念……以及崇拜。

他亦将目光望向太初古矿，这号称万古第一的禁区有多少至尊？实在难以衡量。

龙女的声音很轻，有些事她无法对别人开，只能对同为皇者之的姒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