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事实，林启现在确实有不知该说什么了。

林启也不知要说什么，只能先简单打个招呼。

“你发现一个事情没有，你现在的收来源都是从我这里过来的。”

“额……晚上好，凉。”

“嗯……算是吧，所以谢谢你，瞳。”

“啊……林启？”

不过刚才确实听到了有很明显的冲声音……

“怎么了瞳？”

“嗯，你说得很有理，不过我还是想持自己的本心。”

“程雪瞳！！！”

“好了好了，办正事吧。”

接着就是一阵跑动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阵关门加反锁声。

林启呆滞一下。

“瞳瞳你嘛！快去快去！”

林启依旧是那副礼貌温和的语气。

“听说你在准备研究生考试？”

“盖的q终于中了，好耶！”

程雪瞳轻笑着，语气一会低沉，一会昂，话语中宛如有力。

“苏苏的钱你不收了，所以——”

程雪瞳的玩闹气终于收起了一些。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这动静……难说……

“……”

“哎哟——”

林启的思绪也开始有心猿意了。

“我收到好多私信，想在视频里面听你第一视角的解说。”

“听着小陪玩，我要说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程雪瞳的语气里满是家境殷实铺垫下的自信。

接着就是一阵开门的声音。

“什么事情呀。”

“嗯，我能看来，不过这是两码事儿，我相信我能靠着自己的能力赚到足够的钱。”

程雪瞳的思维跃总是毫无征兆。

“苏苏我来咯。”

程雪瞳的语气突然又严肃了起来。

“嘛呀瞳瞳，我还没洗完呢。”

“啊？”林启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不如，找个富婆，下半辈衣无忧，多好呀。”

“你捂着嘛，这是电话诶，又不是视频，诶你脸怎么还红了。”

“小陪玩。”

林启睛搐着，这姑娘未免也太野了……

“小陪玩你听到了吗，苏苏洗澡的声，是不是很好听？我跟你说，苏苏现在上的可多了……”

“怎么样，你有意见吗？”

电话那传来凉的声音。

“喏，我把免提打开，你自己听。”

“你——好——没——意——思！”

“你说话都是一个调诶，虽然声音好听的，但是不够，不够！”

“要不算了吧，读了研究生来也就那样诶，现在社会最不缺的就是大学生了。”

“苏苏，你的小陪玩承认他被我包养了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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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沉默了一秒钟。

“但是考虑到你平时时间不多，我家苏苏还护，音这件事本又很麻烦。”

“你看我家苏苏怎么样，肤白貌大长，还是千金大小呢，你不心动吗？”

“什么包养？”

“对的。”

难怪先前没有听到凉讲话，原来在洗澡……

“换句话来说，你被我新小瞳包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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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聪明的瞳酱决定，由她来采集你的声音样本，后期用技术件合成。”

“哈哈小陪玩，我终于把你整沉默了对吗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