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很累了，这不是她们的错。

“说啊，为什么，为什么...？”

瑶香凝此刻其实已经没有几个小时前在电话里的那份戾气了，现在的她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冷静，恢复了思考能力，但这份思考能力却又在情绪的裹挟下朝着极端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季夏没有选择挣脱，而是继续忍受瑶香凝对她的“惩罚”。

玉的事情发生后，她的潜意识自发地绕过了林启这个因素。

一方面是因为他人本就不在公司，这件事情不可能是他的责任，另一方面就是林启的存在和女儿玉对她来说是极其矛盾的。

“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这么久离开公司的，如果我在的话，肯定不会现的事情。”

先让她们下班回家，好吗？”

瑶香凝此刻已经不去想会不会暴玉其实是自己女儿的真相了，因为女儿已经丢了，暴不暴已经无所谓了。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失去孩的母狮，内心已经变得更加可怕了。

因为这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她怎么样都无法想象玉知晓她和林启真实关系后的反应是怎么样。

来人正是以最快速度赶回来的林启。

“瑶总...我没有...”

她转过，看着林启的脸，中的委屈与伤痛完全显在了他面前。

瑶香凝下意识地摇了摇。

可是，枫这几天不是在休假吗？你那天上没有关于她的工作了吧？

林启轻声说着，只有瑶香凝和季夏能听见他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是他的问题...

“行，我算你只给枫服务，也没有问题。

林启突然的现让她的极端思绪停滞了。

玉一直都很特殊啊...

这是林启心中真实的懊悔。

受到林启那有力的心，瑶香凝觉思绪又清醒了几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瑶香凝手上的力终于是松了。

“林启...”

“香凝，给我，好吗，我来帮你查清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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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香凝抓住季夏的肩膀，长长的指甲刺破了她薄弱的肤保护，让季夏觉到了痛楚。

为什么还不能陪着小玉？看好她，保护好她？

不是林启的问题...那就一定是员工们的问题吗？

“不是...”

季夏的里渗了泪。

“香凝，不要这样，快放手。”

她的质问声缠绕在整个办公区域，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但瑶香凝没有丝毫想停的样，她又加大了力气，似乎是想要把这个瘦弱肩膀从女孩的上直接卸下来。

“为什么？你是只为枫服务吗？枫的一切你都能安排得井井有条，持续跟，我的小玉你就不在乎，对吗？”

但就在这时，一影快速地从门外来，让所有人都没看清，一只手宽大的手抓住了瑶香凝的手腕。

然后，他将这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膛上。

为什么...？”

林启缓慢地把她抓在季夏肩上的那只手挪下了，动作很轻，为的就是不发瑶香凝此刻那到极致的神经。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让这个状态下的她发生动，那这个人只可能是林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