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郭嬷嬷：“舅老爷，夫人那些嫁妆，早在来永州府之前就已经变卖得七七八八了。”

“去把人请过来吧！”沈老太太吩咐完丫鬟，又扭回来对许炳荣，“人不是沈府上的，过来需要些时间，亲家舅舅先喝茶，咱们等一会儿吧！”

差不多过了小半个时辰，等得许炳荣上跟长了尖儿似的，扭来扭去都快坐不住了。

许炳荣飞快地扫了几，上还真是许玉柔的字迹。

“亲家舅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炳荣突然抬手，打翻了丫鬟手里捧着的账册，满脸怒容：“老太太，我一直尊您是长辈，但这不代表我没有脾气。

许炳荣立刻扭看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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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人他还真认识，竟是当年跟着许氏陪嫁过来的郭嬷嬷。

终于有人一挑门帘来：“老太太，人请过来了。”

沈老太太：“郭嬷嬷半年前已经府回家养老享福去了，但是这些年她一直跟在你边，这些事儿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沈老太太无奈地摇摇：“亲家舅舅若是不信，我这里还有人能够证明。”

许炳荣瞪视着郭嬷嬷，万没想到沈老太太中的证人居然会是她。

“既然亲家舅舅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就只好去把郭嬷嬷请回来了。

炳荣一看，人家这是早有准备啊！

难还要雇几个账房先生过来查账不成？

他刚要开，却听沈老太太抢先：“这么多账册，亲家舅舅肯定是看不过来的。

既然敢拿上来给他看，自然是早就好手脚的，哪里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page]

“我人已经没了，死无对证，现在再来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她是许氏的母，更是她的心腹，许氏那些秘密，本就不可能瞒她。

“不过第一个箱最上面的那本账册，记录的是这几年的大宗开支，都是你亲笔所写，你可以过目一下。”

看着一年比一年多的数目，许炳荣的神立刻开始躲闪，像是被账册上的内容给着了似的。

“就算不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也没有千方百计巧设名目找婆家要钱贴补娘家的。

沈老太太长叹一声：“虽说父母有生养之恩，但是你当年嫁我沈家，我们也是规矩给了定聘之礼的。

“谁能证明？”许炳荣一瞪，“你们沈家的人，自然是向着沈家说话，我才不信！”

“是黑是白，全凭你一张嘴罢了！”

再说了，这么几箱账册，自己看完得哪辈了？

“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问她便是。”

上面清楚列明了每年的大项开支，包括沈家给了多少银，田庄、铺面收多少，而大项开支除了人情往份，就只剩下给许家的支了。

“原本想着人死为大，我也不想再追究这些事儿了。

她话音一落，不等许炳荣动作，就已经有人取账册，翻开递到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