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不信也死无对证，这才是应付老四的王。

（ps：这一章，写的余味无穷，鬼难缠的四爷，对玉是又又恨。该赏月票了！）

不老四信不信，玉撂下的是完全不可能查证的死话。

一个时辰后，老十三的嗓念哑了，跑去喝茶。

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桌后，玉差笑了声，这不就是“四菜一汤”的招待餐么？

老四压就不信玉的鬼话，但是，他想破了脑壳，也想不，谁还会这新颖的记帐方法？

结果，到了玉这里，居然是不必细禀了。

要知，老四在工里，一向都有“鬼难缠”的外号。工的官员们禀报差事的时候，老四最喜的就是，命其细细禀来。

以前，看《雍正王朝》的时候，玉以为，电视剧故意捧老四的节俭。

这意思，很明显的是想晚上拉着玉一起，喝他个一醉方休。

就在老四的的底下，玉着细笔，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

借贷记帐法，本质上说，一也不复杂。以老四办差的老练，都看了几个时辰了，还看不懂，那就太菜了。

“用工料银二十两，青石板五十条……”随着老十三抑扬顿挫的报帐声，玉迅速的在相关的科目里，添加了相应的阿拉伯数字。

谁料，老四来了兴致，居然亲自上了阵，替玉报明细的帐目。

“你这洋和尚的数目字，用的极好，适合这大帐本。回啊，我让他们都改成这。”老四跟着法兰西传教士白晋，学习过一段时间，自然认识阿拉伯数字。

老十三算得上老四肚里的蛔虫了，他哪能不明白，四哥真的惜才了！

借贷记帐法的特，异常鲜明。的银和料，一一对应，有必有。只要错了一，帐目就不可能平。

老四本没去看老十三，瞥了埋老实吃饭的玉，冷不丁的说：“我这里还有一大堆的烂帐需要查，你殿试后，别去翰林院了，就留下来，帮帮我吧？”语气异常之和缓，隐约带有恳求的意思。

“我已经看明白了，不必细禀了。”老四说得很轻巧，老十三却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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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工里本有个膳房。膳房的事，也知四阿哥是个工作狂，经常的快晚膳了，才吃午膳。

老四装着信佛，总是吃素。喜吃的老十三，也许是吃腻了，就抱怨说：“四哥，晚上我就不回衙门里用膳了啊。”

反正吧，当着老四的面，玉只能说没有任何后患的绝话，而不敢留下丝毫的漏可钻。

老四那可是老办差的阿哥了，他念的帐目，又快又准，极大的加快了玉记帐的速度和质量。

各个事的手里拿着分帐，李四儿手里就一本总帐，收了多少钱，了多少钱，节余多少，一清二楚。

下也有好对策，确实也照要求规定的四菜一汤，不过，海鲜都是用大脸盆装的。

如今，玉真的信了，老四啊，确实是个不讲究吃喝的家伙。

玉拿着算平了的总帐，站起，刚想说话，就被老四打断了。

以前，上不许铺张浪费，工作餐多只许四菜一汤。

早过了午膳的时间，外的酒楼里，大师傅们也都歇了午晌，没办法菜了。

怎么说呢，这帐式的帐册，隆家以前也是如此的。后来，被玉给改成了借贷记帐法。 [page]

大家埋吃饭的时候，老四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的问玉：“你画的那些，哪儿学来的？不会又是什么落难的书生，教你的吧？”

为了加快算帐的速度，也为了在老四的面前显摆一把，玉想叫吴江来帮忙。

老四，那可是世间少有的细人。你稍微留隙，让他钻了去，知你撒谎骗了他，唉呀呀，那就麻烦大了。

结果，老十三奋勇当先，主动承担了读帐本工作。

总计两个时辰后，所有的数字，都被玉算清楚了。

起初，老四不知玉要嘛。等玉在表格里，逐渐列明了各个详细的科目之后，老四的睛慢慢的睁大放亮。

玉放下筷和碗，咽净了嘴里的饭菜，这才拱手：“不瞒您说，是我跟着一位洋和尚学来的。唉，只可惜，他染了时疫，死了后，骨都烧成灰了。”

玉研究清楚之后，就找老十三要了一枝极细的笔和几张大宣纸。

老十三异常惊讶的瞪着老四，以前的老四，是个异常重视规矩之人，再大的事儿，用膳的时候，也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