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罐里的弹珠尽数倒嘴里。

“卡尔！来，与我完成最后的历练！”毁灭日左德心中只剩下一句话。

再死一次！

神的民便会复活，满载着为伟大主神而战的荣耀，回归一个全新的更大的氪星！

布鲁斯看着这个怪，试图沟通：“他已经死了。”

孤蝠军团在多元宇宙中曾遭遇过另一个毁灭日，棘手，无法沟通都是特。

孤蝠从未战胜过这怪，直到一片如叶的空间裂带走了它，空间叶片前，那个怪恢复了正常的人形。

“你说什么？！谁杀了他？”毁灭日左德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崩溃。

他的试炼对象没有了，他再也看不到那柔和的光芒！

布鲁斯试图解释，然而……

“左德将军。”氪星飞船的人工智能判断毁灭日左德，有一定的理智，它用上了尊称。

“这是我调来的录像。”人工智能以态土展示了布鲁斯把克拉克钉在十字残墙上的画面。

“真是够见鬼的。”布鲁斯看着毁灭日左德的鼻息掀起狂暴的气，叹了一下人生无常。

毁灭日左德彻底陷狂暴，一边咆孝，一边冲向了天启猎人蝙蝠侠……

3.我们是自然规律

哥谭教堂。

“所以，你觉得自己一直在什么？”雪利看着电视上显示的卢瑟惨死画面，向神父问。

年轻的神父有崩溃，不住后退，最终止步于台阶。

但他咬着牙：“我没有办法，我在世界最黑暗的地方，我不帮他们事，我就要死！”

“所以教堂里可以埋骨，地下室可以埋上炸药，必要时连你自己一起炸死？”雪利反问他。

“至少！至少他们答应我，可以帮我报复把我派来哥谭的人！

我憎恨他们！为了区区一所谓的荣誉，为了在别人面前有一可用的虚荣。

哈？主的光辉照耀哥谭，我们派去了一个拯救灵魂的神父？”

年轻的神父拉起衣服，腰上的狰狞疤痕：“那个叫亚历山大的男人，在我这里去过一把哥谭警局的徽章！哈哈哈哈……

我忍住了，我没有屈从，直到我打电话回去，只是想要一医药费……

可是那些人说为主献是我的光荣！”

最后一句话，年轻的神父唾沫泪在脸上成一团，他彻底神崩溃了。

“您为什么不来早一！

神！伟大的神！您是瞎了吗？

我在每个痛苦的夜晚向您祷告！

至的上帝！现在您来挖苦我堕了黑暗，成为罪人的帮凶，是不是已经晚了？”

年轻的神父跌坐在地上，撕扯自己的发，想要连着拉扯下来。

在神学院时，他曾宣誓向主奉上自己的一切，可最近几年，他往主的脚下埋了多少完整或不完整的尸，他自己都忘记了。

现在教堂的地下室，还关着人间之神临死前念念不忘的小易丝，周围堆满了和沃来士椅里用的那烈炸药。

“很遗憾，孩，我并不是你认为的上帝。”雪利站了起来，来到他面前。

“那您是谁？我不认为哪位天使有您那样的能力。”年轻的神父对自己的猜测错而不愿相信。

“我是超人，或者说所有氪星人的主神，我叫雪利。”

矮下来，伟大的主神伸了她的手。